虞晚冷笑,扔出了一袋子硬幣,里面剛好一百五十枚。
姜懿軒雙眼發光,咯咯地笑出了聲,拎著錢袋子就跑了。
看著姜懿軒的背影,虞晚總覺得哪里有說不出來的古怪。
姜懿軒剛離開沒多久,玄冥燼就來了。
依舊坐在了老位子上,慢慢地喝著茶。
有了昨天玄冥燼鎮場這件事,今天來的詭異都挺老實。
一整天下來,倒也沒發生別的事情。
那些白天出來的詭異沒有晚上的可怕,
虞晚看多了也就習慣了,就連沈如清和周雨墨也能應付自如了。
玄冥燼在下午的時候就離開了,顯然是覺得有點沒意思。
只是當他要準備走的時候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虞晚手邊的那個陶罐上面。
玄冥燼勾起了嘴角。
虞晚看著他的眼神,覺得有些奇怪,下一秒就聽到了他的心聲
這東西虞晚都敢收,看來她是真的膽子大,今晚上有好玩兒的了。
虞晚本來想問問玄冥燼知不知道這個罐子里到底被封印了什么東西,
只是張口的瞬間,玄冥燼就已經消失了。
虞晚坐在原地盯著那個罐子,心里總覺得不安。
能讓玄冥燼都說她膽子大,可見里面的東西確實可怕。
還是趁早把它給賣出去吧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直到夜色降臨都沒有詭異問那個陶罐子。
虞晚只能把它放在了柜子的最下層,還叮囑沈如清和周雨墨千萬不要碰它,
這才有些不安地閉上了眼睛。
睡夢里,虞晚總覺得渾身發冷,身上有些濕濕的。
突然,她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一張慘白的詭臉正趴在她頭頂的天花板上。
女詭脖子伸得極長,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。
她的頭發濕漉漉的,從天花板垂到了虞晚的鼻尖,一股陰濕腐爛的氣息緊緊地包裹著虞晚。
虞晚看著她,他眼神中帶著驚恐,卻不敢叫出聲。
很明顯,這個女詭是沖著她來的。
虞晚立刻翻身坐起,退到了墻角。
天花板上的那只女詭四腳并用,慢慢地爬向了虞晚。
“我現在在我的當鋪里,應該屬于安全范圍,如果你傷了我,那就是違背規則,領域之主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虞晚盡量冷靜地說出了這句話。
女詭偏了偏頭,嘿嘿一笑,蒼白的臉上浮現漆黑的牙齒。
這個傻女人居然以為我會被規則限制,她收了這個陶土罐,陶土罐在店里就意味著我屬于這個店,我想做什么都不違背規則。
虞晚的眼神一顫。
原來她就是那個陶罐里的a級詭異。
就在虞晚思考的一瞬間,女詭的頭發像是有了生命,猛地朝著虞晚攻擊。
還好虞晚反應夠快,往旁邊一閃,躲開了那致命一擊。
女詭的頭發竟直接插進了厚實的墻壁,墻壁裂開了一條深縫,
不敢想,如果剛才那一擊砸在了自己身上,她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了串串香吧。
虞晚警惕地挪開腳步,緩緩后退。
突然,她的身子碰到了旁邊的柜子。
整個柜體搖晃了起來。
虞晚聽到女詭心中的慘叫。
不,我的罐子,罐子絕對不能碎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