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歲安愣了一下。
她沒想過自己也要幫薛柚寧洗衣服。
周宗律:“這樣才能緩和你柚寧的關系。”
他思來想去,也只有這個比較溫和的辦法了。
程歲安做了錯事,他不能毫無底線地庇護著她,他得給薛柚寧一個交代。
程歲安唇角嘲諷,“好。”
周宗律深深地看她,“安安,你能懂事就好。”
見她提了衣服袋就要走。
周宗律在她身后,“你就沒有什么話,要跟我說的嗎?”
她到現在還沒跟薛柚寧道歉,也沒跟他解釋解釋。
程歲安:“沒有。”
她離開了這里。
周宗律在后面又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……
程歲安于是回家,把薛柚寧的襯衫裙手洗了一遍。
這么久了,其實無論周宗律怎么對她,她都無所謂。
但她沒想過他會叫她手洗薛柚寧的衣服。
夜晚,心理醫生開解了她一個小時,她才從痛苦中解脫出來。
她照顧了薛柚寧三天后。
薛柚寧終于出院了。
盡管薛柚寧在公司里看在周宗律的面子上,幫她澄清了她沒有偷手表。
但誰都不相信。
畢竟,程歲安怎么可能會擁有兩千萬塊的手表?
她在公司里遭受著孤立。
自從她把周宗律上次給她的五百萬,打給了陳柯然之后,陳柯然那邊也消停了許久。
陳柯然讓她后面再補齊五百萬尾款。
程歲安每一天都生活得很壓抑。
顧尋擔心她一個人在南城呆著會出事,于是推掉工作,專程過來陪她逛街。
他們在家具城買東西,沒想到就遇上了周宗律和薛柚寧。
薛柚寧正想給婚房購置新床單,就纏著讓男人陪她。
于是四人,就這么遇上了。
遠遠地看著他們,程歲安拉住了顧尋。
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周宗律,而沒有上前打招呼。
她輕聲:“我們走吧。”
周宗律都認為她拿了薛柚寧的手表。
他厭惡她,這時肯定也不想見到她才是,那正好……
程歲安垂下眼瞼。
程歲安垂下眼瞼。
當薛柚寧在問他哪個復古陶瓷杯好看時,周宗律卻心不在焉的。
他遠遠看著程歲安和顧尋推著手推車離開的身影。
兩人看起來很親密。
她和顧尋先去挑了燈具和床單,又去看了漱口杯什么的。
周宗律薄白的眼瞼下垂。
他在想,程歲安才談了多少天。
她這么快就要和顧尋同居了嗎……
意識到他有點分神。
薛柚寧不安地拉住了他的袖子,“怎么了,宗律?”
周宗律移開了目光,“沒事。”
“我們再去看看地毯吧,看看你喜歡什么樣的。”
……
刷了下朋友圈,就看見薛柚寧在精心布置他們的婚房。
程歲安買了許多東西,這才提著購物袋回去。
顧尋把她送到家樓下。
告別完他,程歲安上樓。
他們這層樓道的燈泡有些壞了,不太亮,忽亮忽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