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歲安拖地的動作一頓，“顧尋有時候會來我家，我怕他看到了多想。”

這是個好時機。

程歲安抿唇：“以后別再來我家了，柚寧會介意的。”

她忍氣吞聲，在這一天終于憋了出來。

周宗律卻皺眉：“她有什么好在意的。”

他怎么可能跟程歲安會有什么。

周宗律：“至于顧尋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關系。”

“你談戀愛和我來你家，這兩者有什么關聯？”

說完他擰了下眉，“要是我們有什么，早就在一起了，還會等到現在？”

他突然笑了，眼皮褶皺很深，那雙眼依然看起來深情勾人。

“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呢，嗯？”

他伸了手，還是喜歡跟高中一樣，故意揉亂她的頭發，然后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。

他卻沒想到程歲安因為她這句話，心被刺穿了一次又一次。

是因為她過于普通的長相嗎？

還是對比起薛柚寧，她那平庸的能力？

程歲安笑了笑。

是啊，他怎么可能喜歡她。

今晚周宗律發現她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。

她最近，似乎不怎么笑了。

周宗律的心就像被揪住，她以前最愛笑，“又不開心了？”

周宗律的心就像被揪住，她以前最愛笑，“又不開心了？”

他想哄她開心，“我再給你買個泡泡瑪特的盲盒，怎么樣？”

眼見她沒說話。

過了一會，程歲安：“不用了，謝謝。”

周宗律不由擰緊了眉，以前她不是最喜歡這些了嗎？

怎么現在聽了卻沒有一丁點反應都沒有？

沒得到她的反應，他有點失望。

……

程歲安去睡覺了。

第二天是周六，她要跟顧尋去約會。

周宗律照舊睡在沙發。

至于他睡得在沙發上舒不舒服，程歲安沒管他。

一大早她便起來化妝換衣服，這樣的動靜很快把客廳里的男人給吵醒了。

周宗律睜開眼，就看見她已經化完了個清雅的淡妝，此刻正在挑衣服。

因為她出租屋太小了，全身鏡只能放在客廳的過道。

程歲安照了一會鏡子，回頭便見周宗律早已坐了起來，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，說不出來的冷貴。

周宗律：“要去跟顧尋約會？”

“嗯。”

周宗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，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為了個男人，如此精心挑選，連妝容也是精致的。

周宗律看了眼她嘴上涂的橘紅色唇膏，“這叫什么…斬男色？”

程歲安看了眼他，沒想到他這么懂。

也是，薛柚寧是個特別時尚的女人，這么多年，周宗律多多少少都會懂一些。

眼見她還在調整衣服，似乎有點不滿意，周宗律掀眼皮，“要不要我給你挑裙子？”

程歲安有點詫異。

周宗律眼里微笑：“相信我的眼光嗎？”

她遲疑了一下，暫且信他一次。

周宗律站了起來，去她的衣柜前隨便挑了一件，“就這件吧。”

程歲安愣了一下。

他挑了件一字肩的針織裙子，鎖骨處露了很多肌膚，她還以為他會給她挑件保守的。

眼見她換好完走到鏡子前。

周宗律打了個哈欠，眼尾依然矜貴，因為早晨剛醒來聲音微啞，“穿這件吧，很迷人，肯定迷倒顧尋。”

眼見她有點放不開，衣領都沒有拉下來，周宗律走過來將她一字肩拉低了下去，露出了她精致的鎖骨和大片雪白肌膚。

“放松些，男人都不喜歡放不開的。”

程歲安有點臉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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