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距離讓她恐懼的那個日期,也越來越近。
于是,這天下完班。
她主動給周宗律打了個電話。
周宗律正在開會,眼見老板電話響了,大家都暫停,保持安靜。
周宗律看了眼手機。
他手機通訊錄的特別關心,只有薛柚寧和程歲安兩個人。
薛柚寧是他最愛的女人,是他的紅玫瑰。
而程歲安,是他這輩子最重要、也最難以割舍的一個人。
盡管程歲安遠沒有紅玫瑰的外表,她也是他心里重要的一塊組成部分。
周宗律點擊接聽,“怎么了,安安?”
自從她開始相親后。
她就很少再找他,再沒有給他主動打過一次電話了。
于是,周宗律有點驚喜。
語氣帶了連他都不知道的低柔。
程歲安耷拉著眼皮,鼓起勇氣:“我想跟你說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挺重要的事。”
周宗律嘴角彎起。
程歲安現在就想跟他說。
程歲安現在就想跟他說。
誰知,男人道:“我現在在開會。”
程歲安抿唇:“我半分鐘就可以說完。”
周宗律:“這樣吧。”
“我周六去接你,我們順便吃頓飯。”
程歲安有點語塞。
周宗律彎唇,擅自就下了決定:“就這樣。”
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坐在會議室里,看著剛才一分鐘多的通話記錄。
周宗律又想起,她前天發燒的時候半夜給他打電話,而不是打給顧尋。
這樣的發現,讓他的心里柔軟起來。
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他依然程歲安心里最重要的男人,這一點,永遠都不會變。
今后她的男朋友,也只是男朋友的身份。
程歲安這樣,讓他覺得自己平時對她的寵愛,都沒有白費。
掛了電話,程歲安卻心事重重。
她壓抑著情緒,繼續負荷工作。
終于,到了周六。
周宗律送完薛柚寧去看個英國畫師的藝術展出,便來接她。
程歲安下樓的時候,就見他穿著白毛衣,咖色西裝褲,很休閑貴氣。
上了車,她什么都沒說。
周宗律帶她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廳。
他對服務員道:“要一份煙熏三文魚,武夷巖茶熏鵝掌,伊比利亞火腿……”
還點了她愛吃的甜品。
“再要一份香草海鹽焦糖慕斯。”
他合上了菜單,江詩丹頓腕表在水晶燈下折射低調冷光。
眼見她坐在對面,還是不說話。
周宗律也不接薛柚寧此刻給他打的電話,而是將手機倒扣桌面,笑瞇瞇地看著她,很溫和有魅力。
“今天是怎么了?找我見面,也不說話,是遇到了什么難事?”
醞釀了很多天。
程歲安此刻抓緊袖子,抿唇開口:“我可以不去搶婚嗎……”
她不想被人罵,不想背負著罵名。
畢竟他如今跟薛柚寧也穩定了,應該也后悔當初那個決定了吧。
他跟薛柚寧好好地結婚,不好嗎?
誰知周宗律聽完臉一沉,眉頭也緊鎖,“小安,別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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