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去酒吧親自領了一趟,然后打算給周宗律寄快遞過去。
本來她覺得這是件平平無奇的小事。
可沒想到隔天,周宗律就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他打電話太頻繁了,她要是每次都不接,她怕周宗律會起疑。
“小安。”
周宗律躺在酒店的床上,似乎剛醒,聲音充滿磁性。
她努力不因那沙啞的聲音而受影響。
誰知周宗律讓她今天就把那份公司的文件送到滬城。
程歲安眉心一蹙:“你沒助理嗎?”
她氣笑了。
周宗律還真把她當保姆了。
男人剛起床,看了一眼腕表,“你不是跟顧尋約好了,這周末在滬市吃飯嗎?”
程歲安無語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宗律笑而不語。
沒告訴她自己昨晚刷到了顧尋的朋友圈。毛頭小子剛談戀愛,什么事都藏不住。
這點,他就覺得顧尋不是個穩重的人。
但周宗律什么都沒說。
“就這樣,中午送到我家里,我等你。”
“就這樣,中午送到我家里,我等你。”
周宗律雷厲風行,說完掛了電話。
程歲安覺得,周宗律跟她那個討厭的老板,本質上沒什么區別,只會使喚人。
周宗律在滬城有個市中心頂配的江景大平層,大玻璃窗如同畫框,將夜景收攬。
以前,程歲安不是沒來過。
可是如今,她卻充滿了抗拒。
本來她按了門鈴。
但是遲遲沒人開門。
而周宗律家里的電子密碼門,幾年前就錄入了她的指紋。
門解鎖了,程歲安抱著文件進去。
本來想把文件放在他客廳的茶幾上,她就走人。
誰知男人浴室的門開了。
撲面而來是一股水汽加沐浴露的味道。
轉眼,周宗律便從浴室走了出來,濕發野性,上身不著寸縷,下面只松松垮垮圍了條浴巾,肌肉精壯,腰腹處壁壘分明,再往下看還能看到人魚線……
他短發還在滴水,就邁著長腿向她走了過來。
她心跳加速,莫名就想到了他在酒吧親吻她脖頸的時候。
程歲安叫了一聲,趕緊背對著他。
周宗律抓著毛巾擦發的動作一頓,沒料到程歲安會是這樣的反應。
“怎么了?”
程歲安沒想到周宗律這么神經大條,不回避就算了,竟然還不緊不慢、光明正大地走到她的面前。
她視線再低下去,就能看見他用浴巾裹著的地方,那里的肌理沾著性感的水珠正往下滑。
程歲安嚇得合上了雙眼,臉蛋都白了。
周宗律垂眼,不漏過她臉上表情的任何細微變化。
見程歲安眼神飄忽奇怪,在故意躲避著他。
周宗律覺得好笑,聲音低沉,忍不住逗她:“以前你不是見過嗎?”
他跟她太熟了。
他初中到高中,每次他在洗澡,程歲安可不管他的死活,要進來就進來,然后就跑進他的臥室里對著電腦打游戲了。
那時候,周宗律都怕被她看光了。
他上半身光著的樣子,她早就看過不止幾十遍了。
周宗律看著她這時的臉色,覺得有趣。
她居然也會害羞。
周宗律看著她垂落在肩頭的柔軟發絲,忽然心癢癢,于是握了一縷在手上,湊過去聞了一把。
程歲安嚇了一跳,推開他,“你干什么?”
周宗律卻皺眉。
“味道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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