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律和薛柚寧又和好了,甜蜜如初。
而程歲安又背上了一千萬的債。
這讓她快喘不過來氣,難道她要這么白白地便宜了陳柯然?
原以為酒吧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。
這天程歲安剛下班,周宗律就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見她故意不接。
周宗律就連續撥打了幾個過來。
很強勢,很霸道。
程歲安躲不過去,只好接了。
周宗律道:“下班我去接你。”
因為她在酒吧幫了他,所以他想請她吃一頓飯。
程歲安頓時皺了眉,“不用。”
周宗律微笑:“我從不欠人情。”
程歲安抿了抿唇。
他正在開著會議,周宗律當她默認了,便直接掛了電話。
這讓她的心情很是沉重。
她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他。
程歲安心生后悔,自己為什么要多管閑事,就算他真的被那個舞女“撿尸”睡在了一起,那又關她什么事?
當她下班剛到家沒多久。
周宗律就給她發了消息。
下樓。
程歲安皺緊了眉毛。
周宗律在樓下等著,他靠著輛銀灰色的邁凱倫,淡白的月光傾灑在他的修長的身影,眉目清雋又疏朗。
不久,他便聽到了腳步聲。
就見程歲安剛洗完澡,頭發半干下了樓,她穿的也很簡單,厚衛衣外套加牛仔褲,配著一雙字母小白鞋,像剛畢業的大學生,說不出來的清純。
周宗律看著她,細軟的發絲勾得人心癢癢。
她過來的時候。
周宗律又再一次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。
也不知道她用什么哪個牌子的沐浴露。
他心神微動。
程歲安系上安全帶,在酒吧的遭遇讓她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因為他什么都忘了。
也不知道他對她的傷害。
周宗律帶她去了一家西餐廳,這里一盤薄荷番茄沙拉的前菜就要幾百塊。
進來之后,看著店里的浪漫燭光。
程歲安頓時僵住。
原來這里是南城著名的情侶餐廳。
周宗律則慵懶地翻著菜單。
他似乎不覺得來這里跟她用餐,有什么不對的。
程歲安捏緊衣角。
周宗律點餐完后,又點了一瓶白蘭地。
餐廳暖氣很足。
程歲安穿得多,于是一時沒注意,便脫下了外套。
抬眼,便見周宗律盯著她的脖子。
抬眼,便見周宗律盯著她的脖子。
周宗律似笑非笑:“顧尋親的?”
轟地一聲!
程歲安大腦一片空白。
酸澀、羞辱、失落、悲痛的情緒像潮水撲面而來,將她包裹。
到最后她偏過臉,掩飾了淚意。
她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周宗律微笑:“小安長大了。”
他很開明。
只要程歲安不做出什么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,他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程歲安的心一點一點地變冷。
她低頭吃著西冷牛排,再也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。
吃完西餐后,周宗律叫了代駕來開車。
沒想到這個時候,顧尋過來了。
眼見顧尋在樓下等著她。
周宗律:“去找他吧。”
程歲安垂著眼,只想趕快離開他。
每當她出現在他的身邊,她就會遍體鱗傷。
她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。
“等等。”
這時周宗律靠近了過來,幫她整理頭發,又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,就像跟哥哥、家長似的。
他的指尖很溫暖,他眼型溫柔又深情,程歲安甚至對他有一點眷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