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這翡翠手鐲給薛柚寧還是程歲安都沒什么區別。
程歲安就這么被逼著拿了手鐲。
她更沒想到,周宗律竟任由奶奶把鐲子給了她。
之前程歲安之所以抵抗來周家,是因為這里到處是她和周宗律的回憶,她自小長大的地方,難免觸景生情,勾起年少往事。
她的屋子,還是她和他小時候同床共枕的地方。
夜晚周宗律洗了個澡。
他居室的右手邊就是程歲安的臥室,挨得很近。
他保留著以前的習慣,給她溫了杯熱牛奶,便進了她的臥室,里頭安安靜靜的。
她穿著那條睡裙,已經睡著了。
他過去就見她小小的身體埋在被子里,黑色長發散落。
周宗律覺得頭疼。
她睡相還是跟小時候一樣。
他操心地過去給她蓋好被子,就發現她一個翻身,裙擺于是滑了上去,露出一點兒碎花的邊邊。
眼見她睡成這樣,門還沒有鎖,臥室里還有女性的馨香,周宗律頓時喉嚨有點干。
他給她蓋好,就要出去。
這時,卻發現她枕邊的手機一直亮著。
拿起來一看,就發現她在跟顧尋打電話,異地連麥睡覺……
周宗律眸子微暗,她和她男朋友感情好像很好。
他把手機輕輕放下,怕把她吵醒。
又看到了床頭柜上擺放著的一些白色藥丸,好像又是安眠藥什么的。
又看到了床頭柜上擺放著的一些白色藥丸,好像又是安眠藥什么的。
周宗律眉峰擰著。
是他的錯覺嗎?
他怎么覺得,程歲安最近吃藥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……
但他也沒怎么在意,而是看著程歲安的睡顏輕笑了下。
最后他離開了房間,輕輕關上了門。
第二天早上,仆人叫了她好幾次,她都沒有起床,舍不得被窩。
“小安。”
有人在床邊摸了她的臉。
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檀味道,程歲安一下就清醒了。
睜眼就發現他穿了身家居服,在床邊寵溺地看她,“還賴床,還想讓我像小時候一樣幫你穿衣服?”
他說的話又再度越界。
程歲安皺了眉,“那些都是小時候的事了,你別再提了。”
“而且,我已經有男朋友了。”
她很反感。
周宗律卻揉了她的頭發,明顯沒把她的話放心上,“起床,該吃飯了。”
眼見他離開臥室,她有點氣不打一處來。
洗漱完,她下樓吃飯。
年嫂得知她回來,專門給她做了一碗烏雞紅棗桂圓湯,還有一小碗銀耳湯。
“程小姐,喝這個,適合女人滋補。”
程歲安甜甜地道:“謝謝年嫂。”
然后就一個人坐在那喝。
周宗律下樓過來的時候,就聽見了年嫂的這句話。
一些回憶在腦里閃過。
他覺得,程歲安有點滋補得太過了……
用完早餐,周宗律就讓她去給他煮一杯咖啡。
程歲安有點抗拒,咖啡做好端過來,結果她的腳被桌腿絆了一下,直接倒在了他的褲子上!
那深色的咖啡,很快把他的西褲染得更深,程歲安根本不敢去看她不該看的地方。
周宗律的目光變得有些深不可測。
他沙啞著聲音,“我去換條褲子。”
而后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。
回來后,他就看見程歲安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她又光著腳。
周宗律目光微深,而后將她的澳洲羊毛拖鞋拿過來,在她的腳邊放好,聲音寵溺,“怎么又不好好穿鞋。”
“對了。”
男人坐下,他的褲腿不經意地挨著她的腿,程歲安的手顫了一下。
周宗律輕聲:“以后就不需要你給我洗衣服了,等柚寧嫁了過來成了我的妻子,就是她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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