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律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,“安安,聽話。”
他聲音冷硬。
以前,她最聽他的話。
他不知道她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樣。
她小時候還叫他宗律哥哥,她說,她最喜歡宗律哥哥了。
現在她都不叫他了,他眼眸微暗。
程歲安根本不敢去看薛柚寧的眼神,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,被他拉出了包廂。
一路上,她都在掙扎。
“我說了,我不用你送!”
周宗律面無表情。
眼見他要強行把她拽車里,程歲安便把手提包去砸他的臉。
幸好他及時躲過,不然眼球就受傷了。
這下男人真的動了怒。
被他拽進車里的瞬間,她便不小心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頓時羞紅了臉。
剛要起身,誰知男人誤會她是要下車。
于是周宗律臉色陰鷙下去,五官在危險的夜色下顯得更深邃了,他瞇起眼,發泄般手掌施加了力道,按在她的腰上,將她重新按了回去。
于是周宗律臉色陰鷙下去,五官在危險的夜色下顯得更深邃了,他瞇起眼,發泄般手掌施加了力道,按在她的腰上,將她重新按了回去。
程歲安剛起身,又坐了下去,結果卻被硌了一下。
程歲安尷尬得渾身都熱了起來。
而這一切,周宗律似乎并沒有感知到。
不過像她小時候做錯了事,他把她捉了過來管教她罷了。
周宗律眼神冰冷,不再溫和,“拿我買的包砸我,真有你的,程歲安。”
程歲安不吭聲。
“放我下去,不然我打電話給我男朋友了!”
她這句話不知哪里刺激到了他。
周宗律忽地瞇眼,大掌便死死攥住了她精致的下頜,抬了起來。
她的骨頭都快變形了,疼得直皺眉。
“到底是你男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,程歲安,記住這十幾年都是誰養著你的!連你從小到大的內衣內褲都是我給你買的!”
“就因為出現了個顧尋,你就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
許是這幾天她的種種行為令他分外不爽。
他眼里的冷峻陰鷙,冷到她靈魂都跟著一顫。
周宗律第一次對她說出如此不留情面的重話,他氣狠了,還用手掌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。
啪地一聲!
車上的人都聽見了。
程歲安看著他,瞪大了眼睛。
片刻后,周宗律親眼見到她眼尾露出了點兒淚花。
透明的,像雪花似的,滴落在了他的心里。
他這才后知后覺,她被迫以一個狼狽不堪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,因為雙手都被他錮住,害得她領口走光,難怪她會哭……
全都亂套了。
周宗律這才松開了她的下巴,神色陰冷,“下車,去外面凍一凍,晾一晾你腦子里的水,好好反省下到底誰才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蘇秘書也是頭一回見菩薩性子的他動怒成這樣,嚇得忙過來給程歲安開車門。
程歲安就這樣臉色蒼白,捂住胸口下了車。
許是車里開了暖風,空氣不流通。
眼看著窗外的她走進冷夜的纖弱背影。
周宗律心里起了點燥熱,他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,搖下車窗,無聲抽了根煙。
他腦海里全是程歲安坐在他大腿上被他弄哭的畫面,衣衫凌亂。
喉嚨像火燒過那般燥熱。
搭在車窗上的手無聲捏緊香煙,煙霧上升。
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,他確實不能再用小時候那種方式對待她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