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歲安又陷入了沉默。
每次陳秀雅只會說她不愛聽的,又刺耳。
周宗律切的水果,她一口都沒吃。
他并未留意到。
眼見她坐在沙發上,刷著肥皂劇放松,連跟陳秀雅也不聊天。
周宗律上前,去捏她的臉頰,“又鬧脾氣了?”
程歲安揮開了他的手,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這幾天,不就是在跟我鬧脾氣。今天見到我,也不說話了。”
周宗律去揉她的頭發,她的發質很柔軟,“好了,是我的錯,我不該那么說。”
“就算以后我結婚了,我也抽出時間陪你,好不好?”
他的目光更柔和。
即使他以后不能跟她常見面了。
但半個月見一次程歲安,陪陪她,是可以的。
他的時間很有限,分給程歲安的就只有這么一點了。
程歲安再多要,他不能給。
程歲安皺眉。她很想告訴他,他想多了。
但眼見陳秀雅在這。
她要是這么說,陳秀雅肯定罵她白眼狼。
她要是這么說,陳秀雅肯定罵她白眼狼。
于是她只好把嘴巴閉上。
這時,她就看見周宗律把筆記本電腦打開,原來他在薛柚寧手機上安裝了定位,上面可以實時查看薛柚寧現在在哪個地方。
她假裝什么都沒看見。
陳秀雅道:“宗律說了,等我年后的手術成功了,就給我換個高級療養院。”
“小安,你以后要懂事一點,要多聽宗律的話。”
程歲安一句話都反駁不了。
她眼眶有點熱。
畢竟陳秀雅這個病,真的需要周宗律花大把的錢去砸,才能延長她的壽命。
這時周宗律該回公司了,一群高管都在等他。
程歲安本來坐著不動。
但陳秀雅堅持讓她把人家送到樓下。
程歲安只好送男人下去。
醫院門口停了輛勞斯萊斯。
上車前,周宗律身影微停,而后側過身,“小安。”
“這次怎么不問我,我從國外有沒有給你帶禮物了?”
程歲安很冷淡:“是么,我也有么。”
周宗律失笑,陳秀雅都有對珍珠耳環,她怎么可能沒有。
他沖她招手。
“過來,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程歲安皺眉走過去。
其實每次周宗律出遠門,就像打獵一樣,次次都會給她帶回禮物,她已經習慣了。
每次東西都很貴重。
十六歲給她帶回了歐洲皇室用過的一枚珍品胸針,周宗律隨手扔給她的,直到她后來成年,才知道了它的來歷……
她想,應該又是珠寶吧。
周宗律伸手遞給她,“安安,這是你的禮物。”
是一個牛皮紙袋。
程歲安怔了一下,心里有點古怪。
她打開一看,發現里面竟是一篇又一篇密密麻麻的論文,有幾十頁,也有幾百頁的。
周宗律彎唇:“我聽說你在公司一直沒有什么前進的空間,就想著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。”
“藥學方面,柚寧她更專業。”
“于是我就讓柚寧給你整理了她入行以來的論文,有她登上nature期刊的幾篇sci。”
“這幾天,你好好拜讀下她的文章,說不定會有進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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