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柚寧臉上明顯有點難過。
但程歲安還是堅持。
薛柚寧只好妥協:“那好吧。”
“可是你接下來這幾個月的工作內容,部門都已經安排好了,如果你堅持的話,那你只能跟許茜茜交換下位置了。”
“可以嗎?”
薛柚寧也沒辦法。
程歲安:“好。”
就這樣,她離開了辦公室。
許茜茜跟她交接了工作內容。
就這樣,程歲安以后每天都要干兩個人的活。
而這些她都沒有怨。
程歲安每天高強度地工作,而許茜茜便在旁邊閑得涂指甲油。
有時候降溫太快,她來不及添衣服。
更何況她每天都在抑郁。
就這樣,在繁重的任務下,她不幸又發燒了。
半夜燒得太嚴重,她只能給顧尋打了電話。
雖然知道異地,他來的可能性很小。
半個小時后,門鈴響了。
程歲安去開門。
卻見門口站著的身影,卻是周宗律。
卻見門口站著的身影,卻是周宗律。
程歲安握住門把手的手一緊,“……怎么是你?”
她還以為是顧尋。
周宗律眼見著她眼里的驚喜,一點一點淡了下去。
沒想到,在她心里,顧尋已經比他還重要了。
他的心疼了一下。
周宗律舉起手機,在她眼前輕輕搖晃,“你剛才給我打了電話,叫我過來。”
程歲安怔住了。
看來,她果然是燒暈了頭,竟然打給了周宗律,她打錯人了。
程歲安:“你回去吧,我讓顧尋過來就好。”
說完,她掏出手機,就想撥給顧尋。
誰知,周宗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他青筋明顯的手按住了她的手機。
“這么晚,你讓他大老遠跑過來一趟很不合適,別打擾人家休息。”
程歲安又道:“那你回去吧,我一個人就好,吃顆退燒藥就沒事了。”
她頭很沉,剛要走到客廳。
誰知走不穩。
她剛要摔倒,周宗律便扶住了她的腰,他低頭,目光復雜地看她,“小安,你發燒了,需要有人照顧。”
聲音仿佛帶了點兒蠱惑。
他高她太多,男人影子兜頭將她籠罩,特別的有壓迫感。
看著地上的影子,程歲安心里更不安了。
以前,周宗律對她來說就是最安全最可靠的存在。
不知從何時起,她開始防備他。
她被他扶著上了床。
周宗律幫她測體溫。
程歲安張開嘴巴,含住體溫計。
男人目光頓了一下,很快移開。
隔了一會,周宗律讀數,皺了眉,“你發高燒了。”
他很快倒水,讓她口服了退燒藥。
他在屋里走動,但程歲安今晚昏昏沉沉的,根本無心關注他在她的家中做了些什么。
第二天,程歲安退了燒,也不知道周宗律昨夜是什么時候離開的。
來到廚房,就發現餐桌上放著一份早餐,還有點余溫,是周宗律早上出門剛買回來的。
程歲安環顧客廳,便見周宗律不僅幫她打掃了下衛生,還把她陽臺的衣服給收了。
有什么掛在那里的東西不見了……
她頓時僵住!
她快速去打開衣柜的格子。
男人把她晾在上面的胸罩和內褲都一并收了,并且折好在了衣柜里,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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