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著蛋炒飯。
周宗律:“天很晚了,你一個小姑娘回去不安全。我給顧尋打個電話,讓他來接你。”
程歲安洗碗的動作一頓。
“嗯。”
顧尋快到了。
下樓之前。
身后傳來聲音。
“等等,小安。”
周宗律去衣柜,拿了件外套,披在了她的肩上,他按住她的手,許是今夜薛柚寧的緣故,他眸子很冰冷,態度強硬,不容她拒絕。
“今晚很冷,你穿著我的衣服回去。”
就這樣,程歲安只能穿著他的阿瑪尼外套離開。
衣服沾著他淡淡沉香的氣息。
程歲安上車,便脫下了外套。
……
回到家中。
周宗律默認了她,每次都會手洗他的衣服給他送回去。
這次,程歲安卻送去洗衣店洗完,原封不動地寄去他家。
今晚群里很熱鬧。
他們從小玩到大的發小群里,都在議論周宗律多少天會原諒薛柚寧。
程歲安很安靜,沒有參與,也沒有點進群聊。
助理把衣服拿到他公司68層頂樓辦公室的時候。
助理把衣服拿到他公司68層頂樓辦公室的時候。
周宗律穿上它,就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上面,再也沒有程歲安家里熟悉好聞的洗衣粉味道。
而是那種干洗店千篇一律的香味。
周宗律微怔。
下班,程歲安接到了周宗律的電話。
“我們很久沒在一起吃飯了。”
他突然,有點想她。
周宗律聲音溫和,“周六叫上顧尋,我們吃頓飯吧,就當是家庭聚餐。阿姨說了,你談戀愛了,讓我看著你,她不太放心。”
程歲安有點不情愿。
周宗律笑意不變,“阿姨讓我每周打電話給她匯報下情況,不跟你們吃飯的話,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交代。”
程歲安竟在他語氣里聽出了一絲隱隱威脅的意味。
她覺得是自己聽錯了。
不過她怕周宗律找陳秀雅告狀,只好同意。
于是周宗律便定了一家私房菜館,這里消費也不低,有獨立園林,很古典的裝修,還有彎曲游廊。
上了菜。
大多是顧尋和周宗律在說話。
顧尋虛心請教,周宗律便給他提供下炒股的建議。
程歲安默默吃飯。
吃飯的時候,顧尋的襯衫不小心滴到了油漬。
顧尋這件襯衫比較貴,不好洗。
而他這個人平時比較節省,極簡主義,對物品很珍惜。
周宗律親眼見著程歲安用手抓著顧尋的襯衫袖口,眉頭緊鎖,聲音甜軟,“這樣,等下你去商場更衣室把它脫下來,我拿回家幫你洗。”
“這個油漬很好洗的。”
周宗律沒說話,夾了青菜,放在碗里,卻沒動過。
目光落在顧尋的身上,認出他這件羊毛衫是當初程歲安在商場幫他挑的那件,而周宗律自己也有一件。
眼見顧尋離開,程歲安乖巧地在原地等著。
顧尋才離開沒一會,她就開始捧著手機,給他發消息。
周宗律看著她的側臉,沒忍住溫聲問了一句。
“那件羊毛衫他穿著好看,還是我穿著好看?”
程歲安沒料到他會如此問,臉上閃過錯愕,接著臉色便淡了下去。
“那襯衫的顏色,更襯顧尋一點。”
顧尋穿的更好看。
當然,這只是她認為,換作是一般人也會被周宗律完美的顏值所欺騙,他英挺的長相更符合世人的眼光。
他雖然只是一句玩笑話。
但他怎么也沒想到,程歲安會去維護顧尋。
周宗律雖然還是在笑,但唇角的弧度卻變得極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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