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柚寧女人味十足,又知性大方。
是個男人,都會喜歡這樣的。
進來后,薛柚寧抬起一雙含水的秋眸,“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?”
程歲安趕緊搖頭:“不用不用,你們坐吧,看會電視。”
一看見他們,她就臉色發白。
藏在袖子里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但面上不顯分毫。
“我跟顧尋去做飯。”
薛柚寧心里有點過意不去,于是道:“那等吃完的時候,我洗碗。”
程歲安含糊嗯了一聲,便逃離了客廳。
她怕再呆下去,她的癥狀會更加控制不住。
只有回到顧尋的身邊,她才會覺得自在。
很快,她跟顧尋洗菜、切菜。
顧尋跟她說著家常,廚房開了一盞燈,暖光打落在他們身上。
周宗律這時過來,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兩個人忙碌的身影。
他含笑問她,倚靠在那,“有橙汁嗎?柚寧說她想喝橙汁。”
程歲安切菜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有,在冰箱里,你自己拿吧。”
周宗律打開冰箱的時候,就看見冰箱上貼了許多他之前沒有見過的冰箱貼。
可想而知,是顧尋給她的。
可想而知,是顧尋給她的。
周宗律看了許久,這才移開目光。
取出橙汁后。
男人又回來了,看向她,“有我幫忙的地方嗎?”
程歲安搖搖頭,不想麻煩他們。
而且周宗律只會做簡單的飯給她吃,其他什么都不會。
程歲安淡淡道:“不勞煩你和柚寧了,你們是客人,來我家做客,自然是我們好好招待你們。”
“廚房有我和顧尋就好了,你們去休息吧,飯好了叫你們。”
她說話很客氣。
男人淡淡嗯了一聲,便倒了杯橙汁,拿給薛柚寧喝。
片刻后,程歲安去客廳拿東西。
就見薛柚寧在跟周宗律討論后天的晚宴,她穿什么禮服。
臨走前,她聽見周宗律低沉地說了一句。
“這個背后太露了,你不準穿。”
這些年程歲安知道他和薛柚寧談戀愛,可她卻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么相處的。
原來…是這樣的。
再清冷的男人,也有熱烈、不克制的時候。
其實大多是顧尋在掌勺,程歲安只起個打雜的作用。
一個小時后,顧尋就做好了四菜一湯。
薛柚寧因為做了美甲,于是周宗律給她剝蝦。
顧尋做的飯菜實在太美味。
因為修養,薛柚寧夸了一句廚子,“顧尋做的飯菜真好吃,等安安跟你在一起,安安就有口福了。”
顧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羞赧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程歲安。
程歲安也笑笑。
周宗律卻牽起唇角,看向薛柚寧,“喜歡吃?”
“我以后也給你做。”
這一句話,直接讓薛柚寧甜蜜地垂下眼睫,害羞了。
吃完飯,薛柚寧去洗碗。
程歲安臉色越來越白。
因為周宗律和薛柚寧總是在她跟前晃悠。
巨大的負罪感,讓她不得不在客廳拿出心理醫生給她開的藥吃。
周宗律過來的時候,就看見她臉色比墻還白。
程歲安含著藥剛要干吃的時候。
身邊卻有人靠近了過來,周宗律給她倒了溫水,親自喂到她的唇邊。
“小安,喝點水。”
他輕拍著她的背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