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茜茜當著大家的面,用最惡意的話來揣測她。
但這次,大家出奇的冷漠。
沒人為她說一句話。
薛柚寧畢竟是豪門里寵愛長大的掌上明珠,第一次接觸職場,卻不知道其實大家是最厭惡關系戶的。
程歲安倒是很冷靜,她早就見識過許茜茜的下作手段了。
程歲安:“許茜茜,你自己想法惡心,就別以為別人跟你一樣。”
“不然的話,怎么大家都喝,就你不喝?”許茜茜不依不饒。
如果不喝,便顯得她不合群。
程歲安也有意緩解自己和同事們的關系。
程歲安忍著牙痛,“我只是牙齦有點發炎。”
“但沒關系,畢竟是柚寧的心意。”
許茜茜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事實證明,奶茶喝了半杯后。
她的牙疼得更嚴重了。
其實她的牙齒一直都不太好,她有一顆爛牙,小時候怕疼,她就沒告訴周宗律。
長大后,就這么一直拖著。
而這次在喝了那杯全糖的奶茶后,這顆壞牙又發作了。
直到下班的時候。
許茜茜脫下白大褂,回頭就看見程歲安右臉的腮幫子那已經腫起了一塊,她笑了出聲,很刺耳。
程歲安回家后,趕緊去含冰水,吐掉然后冰敷。
然而治標不治本,她今夜痛到想跳樓。
從床上爬起來后,她去了醫院。
在醫院走廊,卻不巧遇見了周宗律和薛柚寧。
原來薛柚寧的手指不小心被割傷了。
不過是手指出現了道小傷口,就驚動了醫院的院長帶著幾個醫生過來。
程歲安站在不遠處,就聽見薛柚寧對著一身針織毛衣,鐵灰西褲的周宗律撒嬌。
“宗律,我的手指流血了……好痛哦……”
從小嬌生慣養的掌上明珠,自然是要嬌慣些,無可厚非,人家有這個資本。
程歲安假裝沒看到他們,便要離開。
這時,她迎面便撞上了一個護士。
護士皺眉道:“你走路不長眼啊!”
“現在的小姑娘怎么回事!”
程歲安面露窘迫,忍著牙痛,捂著那半張腫起來的臉道: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卻不料,她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遠處男人的注意。
正在走廊陪著薛柚寧的周宗律,很快便看見了她。
那抹淡遠的目光正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程歲安有些尷尬。
她看了他一眼。
他也看見了她,卻沒動。
薛柚寧見到她的身影,于是關心道:“宗律,這么晚了,安安怎么會來醫院,你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周宗律收回目光,垂眸看她,百般溫柔似水,“你的傷更重要。”
“自己的傷不管,怎么還管別人?”
程歲安沒有失落,而是有些松了口氣。
看來,周宗律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。
成年男女,就算他們曾經是青梅竹馬,也應該保持距離。
周宗律,本該這樣對她。
牙卻鉆心的疼。
程歲安不再看他們,而是去掛號,找主治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