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嵐擁抱完她,“你擔心我什么呢!我在杭州還養著個模特小奶狗呢!天天給我暖被窩,你有這樣的待遇嗎?”
程歲安頓時破涕而笑。
“不過我說真的……”沈嵐忽然不笑了,嚴肅看她,道:“你真的決定好了,要跟顧尋在一起?”
“你喜歡他嗎?”
程歲安愣住,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她沒回答,而是道:“跟顧尋在一起,他會讓我覺得很舒服。”
這樣就足夠了。
沈嵐復雜地看著她,“程歲安,我覺得你適合更好的。”
顧尋不好嗎?
程歲安也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像周宗律那樣最好的,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。
而像她這樣的人,沒有別的選擇。
沈嵐卻不這么覺得,“是周宗律配不上你,而不是你配不上他。”
她突然覺得,周宗律有一天會后悔的。而且沈嵐總覺得,薛柚寧不是什么簡單貨。
送走了沈嵐。
也不知道下次跟她見面是什么時候了,程歲安有些惆悵。
回到家。
夜晚程歲安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是周宗律的手機號。
說話的人卻是酒吧經理,“請問是程歲安女士嗎?”
說話的人卻是酒吧經理,“請問是程歲安女士嗎?”
原來是周宗律今夜去了酒吧喝酒。
不知道為什么,發了好大的火,在酒吧里砸了好多東西。
酒吧經理聲音為難:“他女朋友的電話打不通。我問他在南城有什么朋友,他就讓我給你打電話……”
程歲安一下就知道,薛柚寧又做了什么對不起周宗律的事。
她打車趕到的時候,就看見一個舞女正在試圖靠近周宗律。
舞女早就瞧見了周宗律佩戴勞力士手表,見他喝得醉醺醺,就想跟他發生一夜情,第二天進行敲詐。
周宗律一臉厭惡,卻沒有力氣。
他喝了很多威士忌,平日里清冷的長眸染上醉意,眼尾微紅,尤其是他身上的禁欲氣息,很勾女人。
程歲安走上前,推開了她,“這位女士,請你自重!”
舞女瞇起眼看著她,聲音充滿敵意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他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衣著性感的舞女抱著胸,將她上下打量了遍,突然掩唇一笑:“我看,你是喜歡他吧!但是嘛……人家看不上你。”
同為女人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這句話像根針,刺痛了程歲安。
她很害怕周宗律會聽見。
程歲安面不改色,臉冷了下去,“你再胡說八道試試。”
“你再靠近他,我就報警了!”
舞女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周宗律,而后轉身離去。
程歲安這才走向了周宗律,眼見他喝得人事不省地趴在那,冷白的肌膚喝到酡紅,渾身都是酒氣,燈光昏暗,側臉孤獨又落寞。
他就像只大型犬,忽然被人拋棄了一樣。
就跟薛柚寧當初拋棄他出國的情景,一模一樣。
也是這么的痛苦、撕心裂肺。
程歲安忽然心疼了。
十幾年的感情,讓她見不得周宗律被傷害成這樣。
她忍住鼻酸,上前去輕輕推了他一下,“宗律,你還好嗎?還能起來走嗎?”
她的手剛搭在他的肩上。
聞到她身上梔子花的香氣。
程歲安的手就被緊緊攥住了。
周宗律今夜所有情緒一起涌上心頭,將她抱在懷里,冰冷的唇發泄般覆在了她的脖頸上,“柚寧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……”
他溫熱的呼吸打濕了她的耳垂,用力揉了她一把。
程歲安身上的血都冷了。
周宗律把她當成了薛柚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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