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軟禁、監視、控制瑟拉菲娜,為了共同的事業和理想,眾人也都支持她這么做。
他們默契地切斷了瑟拉菲娜對外求援的渠道,讓霍索恩跟瑟拉菲娜之間產生重重誤會。
但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,卻絕不會同意她殺了瑟拉菲娜。
萊拉只能在將人送往魔法醫院的同時,暗中安排自己的心腹去陪同,授意他讓瑟拉菲娜再也別從醫院走出去,或者至少也要昏迷上一年半載。
到那時候,她早已經坐穩了國會主席的位置,即便是瑟拉菲娜再說什么或者做什么,也動搖不了她的地位了。
而不是現在……現在,是她權力最神圣、也最脆弱的時刻。對此刻的她來說,瑟拉菲娜反對的聲音簡直是震耳欲聾。
當萊拉渾身僵硬的時候,瑟拉菲娜并沒有等待她做出什么回應,而是環視著在場的所有人,緩緩道:
「我是瑟拉菲娜?皮奎利。」
霎時間,所有的嘈雜都低伏下去。
「我站在這里,并非為了爭奪權柄,而是為了……
她停頓了一下,睫毛微微顫動,像是在壓下某種深重的情緒。
「……贖罪。」
「是為了阻止一場由我的血脈至親帶來的、對魔法國會根基的蛀蝕。」
嘩然聲低低響起,質疑的目光在萊拉慘白的臉和瑟拉菲娜沉靜的面容之間來回逡巡。
今天的變故太多,人們已經不知道該相信什么了。
瑟拉菲娜抬起一只手,微微往下一壓,再次扼住了即將沸騰的喧嘩聲。
她說:「首先,我要為一個人正名――尼克洛?霍索恩,我們的前任國會主席,并未犯下那些他被指控的罪行中的任何一條!。」
「荒謬!」
一個尖銳的聲音猛地炸開。
一名年輕的官員大約是受到了之前萊拉絕地反擊的鼓舞,他猛地踏前一步,模仿著那種義正辭的腔調,臉龐因為激動而漲紅。
他大聲說道:「瑟拉菲娜女士!我們尊敬您的過去,但您不能僅憑一句話就為一個已經被證據確鑿、畏罪潛逃的叛徒辯護!這會讓我們所有信任您、期待您帶來真相的人感到失望!」
「證據!我們需要證據,而不是過時領袖的空口白話!」
他揮舞著手臂,聲音在中庭內回蕩。
感覺許多人正在用欽佩的目光看著自己,年輕官員將胸膛挺得更高了,目光炯炯,臉上的雀斑似乎都要激動得蹦出來。
維德悄然靠在門框上,緩解了幾分連日來四處奔波的疲倦,他看著那個年輕官員,總覺得有幾分眼熟。
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另一個珀西?韋斯萊,同樣被權力蒙蔽了雙眼,分不清自己該追隨的到底是什么。
而此時,瑟拉菲娜面對這近乎挑釁的質問,臉上沒有任何怒色,反而浮現出一絲近乎悲憫的了然。
她輕輕頷首,說:「證據……我當然有。」
年輕官員神色一僵,情不自禁地將目光投向臺上的萊拉。
萊拉心中暗罵:「蠢貨!」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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