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站起來的,是美國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弗朗西斯?佩古拉。
他雖然沒有鄧布利多那樣強大的魔力和顯赫的功績,但也曾培養出許多優秀的巫師,并且極為年長,德高望重。
微風中,佩古拉銀白色的長須微微飄動著,神色莊重地說:
「女士們,先生們,尊貴的來賓們,美國魔法界的同胞們。」
「當前,魔法世界正站在一個前所未有的十字路口。外部陰云密布,舊日的威脅以新的形態蟄伏暗處;內部亦需滌清迷霧,重鑄信任與秩序。」
「在此艱難而關鍵的轉折時刻,團結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重要――我們必須凝聚在一個堅定、果斷的新領導核心之下。」
「魔法國會,在經過緊急而審慎的磋商與表決后,以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絕對多數票,做出了共同的選擇。我們一致對萊拉?皮奎利女士所展現出的卓越能力、鋼鐵般的決心,以及力挽狂瀾的魄力,抱有毋庸置疑的絕對信心……」
會場的邊緣處,唐克斯正在悄無聲息地移動著,她平時泡泡糖般的粉色頭發十分顯眼,但是當她把自己變成灰撲撲的模樣時,同樣很容易讓人忽視。
陪伴在辛克尼斯身邊的金斯萊忽然感覺視線中有什么東西在閃爍,他目光一動,握住魔杖轉頭看去,就見唐克斯藏在一根柱子后面,手里拿著一面小鏡子正照向他。
金斯萊:「……」
他為下屬這鬼鬼祟祟的模樣皺皺眉頭,隨后就見唐克斯手掌一揮,一只小小的紙飛機貼著地面朝金斯萊飛了過來。
金斯萊:「……」
怎么能這么胡來?
這么莊重的場合,如果是不重要的情報,難道不能等會兒再說?
假如是十萬火急的情報,這種傳遞方式,被別人攔截了怎么辦?
他深深地吸氣,吐氣,把滿腹對下屬的訓斥都咽進肚子里,手指輕輕擺動,原本慢悠悠的紙飛機「嗖」地一聲飛進了他的手中。
坐在附近的賓客看到這一幕,但他們只是笑了笑,沒有在意,更沒有手賤地攔截。
唐克斯畢竟是個漂亮女孩兒,金斯萊則是個穩重成熟的單身男性,兩人之間悄悄傳遞的紙飛機,落在別人眼中,自然多了一抹粉紅色的曖昧。
金斯萊展開紙飛機,看清文字之后,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。
「沙克爾,」辛克尼斯沒有回頭,但聲音里的笑意很明顯:「你該不是終于要考慮個人問題,快結婚了吧?唐克斯確實是個很有趣的姑娘。」
金斯萊神色不動,手指一捻,已經把紙飛機藏在掌心里,低聲道:
「年輕人,太沉不住氣了,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,就抱怨我把他們扔在美國這么長時間。」
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,但略顯親昵和偏私的語氣,顯然讓辛克尼斯產生了一點誤會。
這位魔法部部長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了然的輕笑,不再追問,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演講臺,只是嘴角還掛著一絲「看破不說破」的笑意。
金斯萊目光沉穩地看向前方,掌心被紙飛機的尖角輕輕戳著,偶爾眼角的余光掃過辛克尼斯,心底泛起一絲疑惑的漣漪。
――身為魔法部部長的貼身護衛,應該不會讓任何咒語射向他的方向,對吧?
后面還畫了一個紅色的小愛心,仿佛在撒嬌似的。
但金斯萊很清楚,唐克斯并不是不分場合談戀愛的女孩,他們之間更沒有那種曖昧的關系。
所以……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
臺上的老人拖著有些含糊不清的語調,仍然在說著:
「回顧過去多年的履職歷程,皮奎利女士的成績有目共睹。她以非凡的智慧與執行力,主導并完善了多項關鍵法案,并在應對數次突發危機時展現了令人欽佩的冷靜與效率,甚至還一舉鏟除了為禍多年的肅清者組織……」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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