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發亮,嘴角的笑容甚至顯得有些奇異。
「我有理由相信,那個人就是維德?格雷!而且,他如今就在美國。紐約之前的一系列死亡事件,還有萊拉能夠徹底鏟除肅清者組織,這背后――――恐怕都跟他有關。」
休斯猛地轉頭看向他,眼中閃過震驚。但他沒有質疑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霍索恩繼續道:「啊――――我之前完全沒有想到,因為他畢竟年齡還太小了――――我無法想像鄧布利多居然能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他――――」
「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!那個人無論外表此刻變成什么模樣,他所擁有的智慧和能力都是無法改變的―一―有些事只有他能做到!」
「我難以想像――――我怎么會這么愚蠢!直到今天才想明白。」
他有些懊惱,但更多的是振奮。
「埃茲拉,當魔法國會都已經被萊拉和她背后那些人滲透、架空的時候,固守門戶之見是愚蠢的。我們必須――――對外尋求幫助。真正的、強大的、且目標一致的幫助。」
「鄧布利多自然是一個選擇,他的智慧和影響力毋庸置疑。」
「但維德?格雷――――埃茲拉,我認為這個年輕人的潛力,比我們所有人現在能想像的,還要大得多。他制造的那些小家伙們,也比我們所以為得要更加強大――――而且危險。」
休斯沉默地走了好幾步,消化著這巨大的信息量。同時,他也體會到霍索恩話語中隱含的、近乎破釜沉舟的意味。
最終,休斯鄭重地、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「我明白了,尼克洛。」他沉穩地說: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」
他在腦海中整理著所有的線索,以維德?格雷就在美國暗中參與為前提,將許多原本零散的疑點串聯起來。
忽然間,一切都變得有跡可循,很多當時怎么也搞不明白的問題,仿佛都有了答案。
休斯突然回想起當時在晚宴上,突然爆炸的南瓜馬車,以及噴薄而出的金粉,眉毛一揚,道:「難道――――當時晚宴上突然出現的那些金粉――――那不是惡作劇,而是在模仿時間粒子」的效果?」
「應該就是這樣。」霍索恩嘆息道:「時間――――時間――――維德?格雷才是第一個接觸時間粒子的人,但當時我們卻都沒有想起來――――」
主要是因為,那只是一場發生在英國的、學生之間的比賽,而且伊法魔尼的選手都被淘汰了。
那么比賽的內容對于霍索恩和休斯來說,就沒有浪費時間去看直播的價值他們有太多的事情要操心了。
也就是在得知比賽直播中出現了伏地魔以后,兩人才抽時間看了個結尾的部分,那時他們主要關注的也是伏地魔、巫粹黨和鄧布利多。
一至于選手被變小?
那不是縮小藥劑的效果嗎?還有某些詛咒也能做到類似的事,伏地魔的能力堪比鄧布利多,甚至詛咒水平更勝一籌,掌握了類似的魔法有什么值得驚訝的呢?
誰能想到,那竟然是最神秘莫測、最難以掌控的時間?
就在霍索恩感慨的時候,他的腦海中陡然閃過一道靈光,一股寒意從記憶的縫隙里滲出來,讓他覺得仿佛能聽到自己血液的嗡鳴。
他想起自己和休斯一起看晚宴錄像,想起流鏡上的一幀幀畫面,想起了――――
在萊拉帶隊鏟除了肅清者以后,那個站在角落里的人。
腦海里場景仿佛在自動重播、放大、慢放,一個個細節在腦海中閃過,所有人的眼神、表情、身體朝向的姿勢――――――
「不太對勁。」霍索恩喃喃道,停住了腳步:「埃茲拉,我知道――――跟麻雞勾結的人是誰了――――」
休斯一怔,下意識地問道:「不是萊拉那些人嗎?」
「不,不是――――」霍索恩聲音緊繃地說:「萊拉他們要的是魔法國會的權力,但麻雞不同,他們要的是魔法和巫師本身!」
「將我們所有人視為獵物的――――――對時間粒子充滿貪欲的人,是――――」
他話還沒有說完,一個帶著不屑和敵意的聲音就接話道:「是我――――對嗎?」
飛路網管理局的局長,雷金納德?佩雷斯悠然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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