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的那段往事,在格蘭懷特看來也沒什么值得隱瞞的,他甚至把自己一度被鄧布利多抓住的丟人往事都講了。
“那之后我們就分開了,卡里爾被鄧布利多帶回霍格沃茨,我再也沒有見過他。”
“再次聽說他的消息,就是拜爾德和你都行動失敗,卡里爾被魔法部的傲羅抓住,據說會被判刑。”
“但是沒過多久,就傳出了他的死訊――鄧布利多是這么告訴魔法部的,但好像沒人見到那孩子的尸體……”
說起往事,阿比蓋爾的眼睛里凝聚著沉甸甸的悲哀和惋惜,她舉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。
格蘭懷特已經說得口干舌燥了,見狀,他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不到五分鐘,身旁的女人就開始搖晃,目光渙散,手腳發軟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舒服……”
阿比蓋爾試圖扶住吧臺站起來,卻發現自己連這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格蘭懷特適時地扶住了她下滑的身體,他的手臂冰冷而有力。
“塞拉,看來你好像喝醉了,我送你回房間休息。”
男人的聲音中仿佛帶著柔情蜜意。
阿比蓋爾微弱地掙扎了一下,隨后,她閉上眼睛,手臂也無力地垂落下來。
格蘭懷特輕松地將昏迷不醒的阿比蓋爾橫抱起來,女人長發垂落,在迷幻的燈光下劃過一道飄蕩的弧線。
他面無表情地穿過舞動的人群,走向酒吧出口。
周圍并非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兩個靠在吧臺邊、眼神迷離的醉漢看到了,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發出輕佻曖昧的口哨。
格蘭懷特瞇眼笑了笑,抱著人走出酒吧。
他并沒有前往樓上的酒店,反而乘坐電梯,直接下到一樓。
推開沉重的隔音門,街道近乎空無一人,路燈也只剩下兩盞還在閃爍,到處都黑漆漆的。
夜風呼嘯,街道對面,靜靜地停著一輛全黑的廂式貨車,車身沒有任何標識,車窗是深色的單向玻璃,如同一頭蟄伏在陰影里的黑色巨犬。
格蘭懷特抱著阿比蓋爾,徑直走向那輛車。
在他靠近的瞬間,車廂后門悄無聲息地滑開,兩個保鏢先跳了下來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格蘭懷特抱著阿比蓋爾踏進貨艙,車門在他身后悄然關閉。
車廂內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金屬的冰冷氣味,車門關閉后,兩側的燈條也隨之亮了起來。
一個穿著灰色制服、身形精干的男人坐在側面的長條形椅子上,瞥了一眼昏迷的女人,問道:
“這就是布洛林的交易品?”
“沒錯。”
格蘭懷特將阿比蓋爾隨意地放在角落的金屬椅子上,揉了揉手腕。
他轉過身,加重語氣說:“別看只有一個人,這可是上等貨色。”
制服男人面無表情地:“哦?”
他只用一個字節,就奇妙地表達出充分的質疑和不太禮貌的詢問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