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瓜男人的嘶吼聲在耳機中反反復復地回放,夾雜著賓客們或驚愕、或驚恐、或茫然的抽氣聲。
最大的那塊屏幕上,是尼克洛?霍索恩放大的臉。
他平常那種兼具溫和與威嚴的神色消失了,眼神是銳利的、冰冷的,宛如正在捕獵的猛虎。
他按住座椅扶手的手掌極為用力,每一寸肌肉仿佛都進入了蓄勢待發的狀態,于無聲處醞釀著雷霆。
維克多凝視片刻,將這一幅畫面保存下來,同時筆尖落下一個詞――
獵手。
維蘭戳了戳他的胳膊,示意他去看另一副畫面:
在聲音響起來的剎那,埃茲拉?休斯身體幾不可察地向前方傾斜了幾分,像一頭準備撲出去的獵豹,那種專注的審視和冰冷的怒意似乎要噴薄而出!
與此同時,他腳下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,一只手握住魔杖,另一手卻下意識地伸開,掌心向后,指尖微微向內蜷縮。
這是一個回護的姿勢。
而他要保護的對象……正是主席尼克洛?霍索恩!
維蘭和維克多對視一眼,無形中已經達成了共識。
維蘭側頭看了一眼同伴寫下的“獵手”,咧嘴一笑,在埃茲拉?休斯的資料旁邊也落下了一個詞――
獵犬。
屏幕上,另一個被關注的重點萊拉?皮奎利也與眾人不同,她沒有死死地盯著屏幕,反而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主席霍索恩。
那一雙連每根睫毛都總是十分得體的眼睛中,沒有緊張或者關切,只有冰冷的觀察和考量。
僅僅是一個極為短暫的瞬間后,她眼中的精明就被凝重和關切所取代,仿佛已經在腦海中起草應對危機的方案。
維蘭摘下耳機,湊近維克多輕聲問:“你覺得她是什么?狐貍?”
維克多仰頭看了片刻,說:“母獅。”
維蘭思索片刻,笑道:“不錯,這個更合適。”
“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,你瞧瞧這個。”
維克多將畫面調整到金粉噴薄而出的一瞬間,比起大部分人臉上的驚恐或茫然,有那么幾個人的神色格外不同。
――銳利、驚愕、難以置信。
維克多依次點了點這些人:“他們肯定知道金色粉末代表著什么……你看這個認知被顛覆的表情。”
“這些人……應該就是美國的緘默人吧?聽說他們的身份對外都是保密的。”維蘭肯定地道。
維克多:“霍索恩也知道,但他最初兩秒沒有聯想到,后來整個人都僵住了。”
維蘭翻了翻手里的資料:“尼克洛?霍索恩在年輕的時候應該也申請過時間轉換器用以輔助學習,他在畢業前的最后幾年完成的學業、發表的論文實在是多得過分了。”
“這一點,萊拉?皮奎利也一樣,他們在學校大概都相當于美國版的珀西?韋斯萊。”維克多補充道。
“但是阿爾德里奇?科比特可沒有同樣漂亮的履歷。”維蘭又翻出另一個人的視頻,笑道:“瞧,他也對此心知肚明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