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琳娜面無表情地說:
“沃特金斯,你可能忘記了一件事……”
她抬眼直視著含胸駝背的中年男人,眉頭微蹙地說:
“他們是襲擊事件的直接相關者,應當留在紐約,配合我們的深入調查,這有助于我們盡快鎖定嫌疑人!”
這個要求合情合理,穆迪等人原本就沒想著能快速離開。
但沃特金斯卻反駁道:“戈德斯坦小姐,在座的這幾位都是明確的受害者,不是嫌疑人!限制受害者的人身自由,這不符合程序,也缺乏足夠的法律依據!”
“這是我的案子,是我負責的人,沃特金斯!”
薩琳娜的語氣頓時也強硬起來:“我有權要求他們配合調查,確保他們的安全,并防止潛在的二次襲擊!”
“可能最能夠保障受害者安全的方法,不就是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地方嗎?”
沃特金斯寸步不讓地說:“還是說,戈德斯坦小姐為了自己的政績,要讓外國來賓遭受不必要的風險?”
薩琳娜臉色一青,怒意勃發:“惡意猜測同事,污蔑他人的做事方法――沃特金斯,你能承擔這么說的后果嗎?”
眼看著兩人越吵越激烈,就連穆迪都猶豫著要不要打個圓場了。維德等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沃特金斯為什么要這么幫他們說話。
唯有亞瑟?韋斯萊隱隱察覺到什么,嘴角隱約抽搐了幾下。
――不會吧?總不會是為了避免加班,所以就先跟自己的同事打起來了吧?
然而看到薩琳娜極為憤怒的表情,不小心說錯話的沃特金斯頓時氣勢萎靡下來,他低眉順眼地說:
“對不起,是我說錯話了……但我始終認為,過度保護無異于變相囚禁,這種做法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國際糾紛!”
“不用你操心!”
薩琳娜冷冷地說:“我們傲羅部門自然會跟英國魔法部溝通!”
見她態度堅決,寸步不讓,沃特金斯深深地嘆了口氣,那張臉上寫滿了“真拿你沒辦法”。
他伸手一引,說:“薩琳娜,我們出來說,好嗎?”
他那雙滿是憂郁的眼睛在無聲地說――“我還有內情要告訴你”。
薩琳娜盡管滿腔怒火,但她畢竟還是個以公事為重的人,當即起身,一不發地走了出去。
到門外僻靜的角落里,沃特金斯在兩人附近布下隔音咒,薩琳娜冷笑道:
“用不著這么小心!說說看吧,是哪位高層有特別指示?你背后又站著誰?”
“不,這是我個人的想法,沒有任何人給我什么指令。但是自從這些人――準確來說是維德?格雷的入境申請被送到國會以后,我就發現有些不對勁……”
沃特金斯湊近薩琳娜,嘴唇快速地翕動。盡管周圍已經布下了咒語,但他還是用物理方式,進一步避免了秘密被其他人聽到的可能性。
薩琳娜臉上的表情也隨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,起初是不耐煩和堅持,但很快就變成了驚疑不定。
緊接著,她的眉頭緊緊鎖起,眼神中透露出權衡利弊的掙扎,神色則明顯的動搖了。
沃特金斯稍微拉開了幾分距離,依然低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