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利亞?沃特金斯的視線不著痕跡地,從斯黛拉微微發紅的眼角掠過,若有所思,但也沒有太關注。
十幾歲的年輕人之間,愛恨交織、又吵又鬧的關系他看得實在太多了,不好奇也不關心,只希望某個潛在的風險因素快點離開他的地盤。
“能讓我先見見那只燕尾狗嗎,皮奎利小姐?”
“當然,請跟我來……”
斯黛拉現在顯得乖巧多了,帶著棕發男巫朝著宅邸內走去,一名女仆接替了她的送客工作。
維德目睹著斯黛拉纖細的背影,回想著詹森黑暗記憶中那個溫柔又堅強的聲音。
他沒有追問斯黛拉那次事件的細節,也沒有試圖去了解那位馬尾巫師的身份――
有些傷口,不需要被揭開檢視;有些犧牲,只需要被沉默地銘記。
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么就好。
……
維德在門口短暫地等待了片刻,就看到穆迪和盧平腳步匆匆地從宅邸側面的花園小徑繞了過來。
穆迪的臉色比進去時更臭,魔眼瘋狂地轉動著,不耐煩地抱怨:
“……真是夠了!喝杯茶倒像是坐進了審訊室,規矩比魔法部還大!破事一堆!”
盧平苦笑,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與一絲無奈。
他對維德安撫性地笑了笑,問道:“怎么樣?維德,一切還順利嗎?”
穆迪壓低聲音道:“你怎么出來的比我們還早?”
維德點了點頭,說:“很順利,皮奎利女士學識淵博,跟她交談一番,我學到了很多。”
這么官方的說辭……
盧平隱約明白了什么,他的目光飛快地往宅邸方向一瞥,笑道:“那就好,我還擔心你會受到他們的刁難呢!”
“這倒沒有,皮奎利女士很溫和,倒是她的侄女斯黛拉小姐對我有些意見。”
維德無奈地聳了聳肩:“你們知道,之前是我把她給淘汰的……”
“總而之,她送行的時候很不客氣,把女仆都趕走了。我被分了心,也忘了讓人去通知你們一聲。”
穆迪哼了一聲,拽下領結抓在手里,粗聲催促道:
“能囫圇個兒地活著出來就行了!聊完了就快走,這地方附近都是眼睛,讓人渾身不自在!”
“走吧。”盧平笑道:“哈利他們好像打算明天就回英國去,機票都買好了。維德,你應該還沒在美國好好逛過?”
他提議道:“要不我們也放松一下,玩幾天再回去?”
以利亞?沃特金斯如果聽見盧平這番話,肯定會把眉頭擰得跟麻繩一樣。
但維德知道,盧平其實完全無心玩鬧,他這么問其實是想知道,維德還沒有別的行程計劃。
這一次出國行動完全以維德的意見為主,這是出發之前鄧布利多對他們的叮囑。
那時候盧平和穆迪就明白,維德前往美國,所為的絕不僅僅是一場比賽……他和鄧布利多還有其它的目的。
盡管不喜歡鄧布利多神神秘秘的作風,更不喜歡他把重要的任務托付給維德這個孩子,但既然維德已經選擇了接受,盧平也只能忍耐下來,盡量配合。
而一路表現得宛如狂躁癥的穆迪也看向維德,目光冷靜中帶著詢問。
維德思索片刻,笑道:“我想還是算了吧……美國以后還能來,但我快要開學了,暑假作業還沒有完成呢!”
盧平露出笑容:“那好……我們回去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