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拉菲娜?皮奎利比鄧布利多要年輕一些,但也一百多歲了,她曾在20世紀20年代擔任美國魔法國會的主席,如今雖然已經年邁,卻依然優雅大方。
“你好,皮奎利女士。”
維德伸手跟她握了一下,說:“您是我非常崇拜的女性領袖,我了解過您在擔任魔法國會主席的時候做出了不少成績……很榮幸能跟您一起參與這場盛事。”
他一時詞窮,便下意識地搬運了之前赫敏說過的話。
皮奎利女士忍不住笑了起來,看著摩瑞調侃道:“真是個坦率可愛的孩子……特倫斯,你的學生可比你謙虛多了。”
摩瑞教授好像沒聽出她的嘲諷,點點頭說:“當然……我的學生自然處處都很優秀。”
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維德收回手,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。
他還以為皮奎利女士會趁著握手的時機,悄悄把重要的情報轉交給他,結果握手就只是握手而已,不存在任何貓膩。
就在維德揣摩對方的想法時,皮奎利女士看著維德,又道:“鄧布利多最近在忙些什么?我還以為這次能在比賽現場看到他呢!結果他竟然沒有出席。”
坐在裁判席中間的馮塔納身子朝這邊斜過來,聞連忙說:“按照慣例,我也邀請了鄧布利多先生來擔任評委,可惜他拒絕了!”
“還能在忙什么?”摩瑞教授笑道:“抓住了那么多食死徒,威森加摩今年下半年恐怕都閑不下來。”
眾人都知道,阿不思?鄧布利多不僅是霍格沃茨的校長,還是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和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。
只不過,后面兩個頭銜的榮譽性質更強一些,鄧布利多很少參與到實際的管理和決策當中,大部分時候只是委婉地給其他人提出建議。
但一群逍遙法外十幾年的食死徒落網,威森加摩和阿茲卡班瞬間被壓上了許多繁重的工作。
這么大的事情,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能隨意放手不管,他需要留在英國處理各種后續的影響,也在情理之中。
大家紛紛表示理解,西拉斯?霍桑還好奇地問起來:“一群純血巫師被捕,對你們英國魔法界來說算是一場地震了吧?魔法部能頂著壓力把他們全部判刑嗎?”
“那還用說?”摩瑞笑道:“當年的萊斯特蘭奇家族勢力更加龐大,也一樣全都被送進了阿茲卡班,至今都沒有出來。”
霍桑問:“這都多少年了?當初的那群人應該都已經死了吧?”
“不死也該瘋了。”艾吉爾伯特?馮塔納說:“阿茲卡班是什么地方?整個魔法界最恐怖的巫師監獄。說真的,我寧愿死都不想落到那種地方去!”
幾人的話題很快轉移到神秘人和食死徒上,只有皮奎利女士無奈地笑了笑,卻也不好繼續拉著維德談論鄧布利多。
維德看了看她,以一種學生的語氣,恭敬地說:“女士,等比賽結束以后,我能去拜訪您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皮奎利女士露出了溫和的笑容:“我很歡迎像你這樣杰出的年輕人來做客。”
“嗨,特倫斯。”西拉斯?霍桑戳了戳摩瑞教授,故意用“挑撥離間”的語氣說:“瞧,你的學生要被別人挖走了!”
摩瑞教授不以為意地說:“如果一個煉金術士只跟著一位老師學習的話,那他注定這輩子都很難超越自己的老師,所以我巴不得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拿手絕活教給他――”
說到這里,他用覬覦的眼神看著霍桑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