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房間的時候,弗雷德和喬治每人頭上都多了一個大包。
韋斯萊夫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,那個包紅通通亮晶晶的,拳頭般大,使得兩人的腦袋簡直像個葫蘆一樣。
當赫敏好奇問起來的時候,韋斯萊夫人就輕描淡寫地說:
“哦,那個呀……我用了膨脹咒。你們經常看的麻瓜動畫片給了我一些靈感。”
維德暗暗咋舌。
因為韋斯萊夫人敲那兩兄弟的時候,沒有念咒語也沒有拿魔杖,卻精準地將魔咒作用限制在那個腫包上,這是個看似容易、實際上卻很考驗控制力的操作。
于是當弗雷德和喬治上樓的時候,整個旅館的人都忍不住笑起來,空氣里彌漫中一種快樂的氣氛。
雙胞胎卻坦然自若,無比驕傲地昂著頭。一群少年在維德的房間里聚會的時候,弗雷德甚至借了金妮的手帕,給頭上的腫包系了一個蝴蝶結。
“沒辦法,來自媽媽的愛就是這么沉重。”
他認真地對著鏡子調整了蝴蝶結的位置之后,這么說道。
隨后弗雷德的地方就被喬治占據了,他拿著筆,對著頭上的包比劃。
“你想做什么?喬治!”金妮嘴角抽搐地問道。
“我要給它畫上五官。”喬治說:“你們可以管這孩子叫喬尼!”
金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……喬尼?!”
“好主意啊!”弗雷德興致勃勃地靠在邊上,說:“那等會兒,你給我也畫一個……我要叫她芙羅拉!”
看起來,光是腦袋上的包,他們兩個都能玩一整天。
金妮轉過視線,假裝看不見他們兩個幼稚的舉動。
旅館房間里,并沒有家養小精靈的影子。
多比認為自己應該當一支奇兵,而且不能讓人發現他給維德送來了重要的空間筆袋,因此他把自己藏起來了,不到需要的時候絕不露面,就連維德都不知道他把自己藏在什么地方。
維德給眾人各自倒了一杯咖啡后坐下來,遺憾地說:
“我很高興你們能來。可惜開幕式的名額有限,即使是評委最多也只能邀請七個人,否則我真想把你們都帶進去。”
“說真的,維德,謝了,但是千萬別!”
羅恩聳了聳肩,坦率地說:“如果是魁地奇或者魔偶競技比賽之類的,我很樂意參加。但是煉金術大賽還是算了吧……”
他望著上方,無奈地說:“那些符號、魔文、復雜的方程式……我完全看不懂啊!就算用力盯著看,不到三十秒我就會睡著。”
一個人如果在某方面做出了成績,往往會對周邊的所有人產生一種輻射式的激勵效應。
維德在煉金術上收獲了名譽、金錢、地位,甚至對整個魔法世界都產生了不小的影響,周圍的同學見狀,自然會紛紛效仿。
哪怕是非常不喜歡讀書的羅恩,有段時間也從圖書館借了好幾本相關的書籍,準備啃一啃這神奇的煉金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