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德站在父母的臥室門口,手抬起來準備敲門,卻又放下了。
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以后,他才猶豫著,斟酌該怎么告訴父母。
原本在那場聯賽結束之后,他答應過這個假期不會到處亂跑,會好好地陪在父母身邊。但是七月還沒有結束,他就要食了。
就在維德還沒想好怎么開口的時候,隔著房門聽到了父母說話的聲音:
“這件外套怎么沒裝上?”費迪南德說:“你不是昨天才專門找出來洗干凈的嗎?”
“唉,不行,這個不能帶。”菲奧娜煩惱地說:“我昨天忘了查那邊的天氣……紐約這兩天都是三十度呢!比我們這里要熱多了!”
“紐約?”
維德心中一動,敲了下門之后走進去,就看到母親菲奧娜正背對著門口,往打開的行李箱里面裝衣服。
父親費迪南德在旁邊幫忙,一件件折疊整齊的袍子和從里到外的服裝堆放在一旁,菲奧娜正在往一個鐵盒子里裝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。
“媽媽,你們這是……”維德看到那些衣服都是自己的,試探著問道:“我們要去旅游嗎?”
夫妻兩個對視一眼,同時露出了然的笑意。
菲奧娜側身坐在床邊,拍了拍床,示意維德坐下來,然后摸著他的頭發笑瞇瞇地說:
“怎么樣?想好要怎么說服我們了嗎?”
維德驚訝地問:“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?”
“當然。”費迪南德說:“阿拉斯托進門的時候,就說了他的來意。”
維德頓時有些懊惱――他一直煩惱著怎么開口,竟然忘了這一茬。
作為鄰居,穆迪和維德父母的關系都很不錯,他自然不會在登門拜訪、準備帶走別人兒子的時候,還一不發。
“還有多比。”菲奧娜柔聲說:“他要出門的時候,難道還能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嗎?”
維德低下頭:“抱歉,我該早點告訴你們的……紐約有一場煉金術大賽,邀請了我去當評委。原本我是打算拒絕的……但是那邊有個人,她等著要跟我見一面。”
“她?”菲奧娜目光微微一亮,頓時提起了精神:“是那個叫娜塔莉婭的女孩嗎?我早就看出她對你有些不一樣……”
“不,不是。”
在她把話題扯出十萬八千里之前,維德哭笑不得地打斷她,說:“是……是一個老夫人,她也是比賽的評委之一。”
“哦……”
菲奧娜頓時失望地垂下了肩膀,也失去了繼續追問的興趣。
在她看來,一個煉金術方面的大師欣賞維德,想要見他一面,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。說不定就跟尼克?勒梅一樣,是想把自己的研究和煉金術方面的遺產托付給他呢!
說起尼克?勒梅,那位老人在魔法石被摧毀之前不知道保存了多少長生不老藥,至今仍然還安靜地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,跟維德保持著書信聯系。
只不過,在最后的一段時光里,尼克?勒梅只想陪著妻子,在他們曾經走過的地方再看一看,不希望被魔法界的各種瑣事打擾,也斷開了跟大部分人的聯系。
于是在很多人的心里,都認為尼克?勒梅已經“死”了。
費迪南德從床的另一邊繞過來,手里提著那件被菲奧娜否決的藍色外套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