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赫奇帕奇學生神色一慌,訥訥地說:“我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知道你只是崇拜格雷。”娜塔莉婭笑道,推開盤子說:“走吧,維德。我們該去會議室了。”
維德歉意地對低年級學生笑了笑,跟著娜塔莉婭離開。
走出去一段距離后,女孩回頭看了看,見那個小男孩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最后只能垂頭喪氣地離開。
她低聲問道:“只是一個簽名而已……還是這里面有什么問題?”
“學習煉金術以后,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。”
維德同樣壓低聲音說:“永遠不要輕易跟人締結任何契約,無論是書面上的承諾,還是口頭上輕率的誓。”
娜塔莉婭明白了:“所以你是擔心……他的本子上用隱形墨水寫了什么契約條款?”
維德點了點頭:“雖然可能是我想多了……但是萬一是真的,那么簽下名字的時候,就會被束縛住。”
娜塔莉婭微微挑眉,為他的謹慎感到不可思議:“你們霍格沃茨這么危險嗎?還是只有你身邊是這樣?”
她想起霍格沃茨今年的新教授……據說阿拉斯托?穆迪就是以“極度警惕的被害妄想癥”而聞名,她跟著七年級的學生上課,也不止一次地聽到教授大吼:
“保持警惕!你這樣的如果去當傲羅,不出三個月就該給你辦葬禮了!!”
――傳染性這么強?
維德看出女孩的不認同,他只是微微笑了笑,沒有多說。
娜塔莉婭盯著他看了幾秒,莫名覺得他的笑容里藏著某種她無法解讀的東西――不是輕蔑也不是傲慢,而是更深沉、更隱晦的……
“哦,彼得洛娃小姐!”
一個很年輕的記者跑過來,熱情地說:“我是從俄羅斯專門趕來的,你在比賽中展現的英姿早已經征服了我們國家的無數觀眾!能請你簽個名嗎?我會把它放在報紙的頭版上!”
娜塔莉婭:“……”
女孩一怔,下意識地看了眼身旁的維德。
少年則安靜地站在那里,目光通透而沉靜地看著她。
“抱歉。”娜塔莉婭不自覺地說,語氣比想象中更生硬:“我們現在要去集合了。”
沒等到對方再說什么,她拉著維德,大步朝著禮堂旁邊的小房間走去。
記者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,同樣愣愣地站了一會兒,目送著兩人的背影,神情顯得十分失落。
忽然,他的手臂被人拉住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脖子上掛著相機的攝影師語氣急促地說:“來之前不是說過了嗎?比賽前不要打擾彼得洛娃小姐,以免影響她的狀態!”
“啊,我……”記者神色茫然地說:“只是一個簽名而已……”
“簽名也不行!”他的同伴果斷把人拉走,邊走邊訓斥道:“你怎么會有這么不專業的表現?下次別想再跟我出國采訪了!”
“啊?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!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……”
記者慌忙討饒,追上去的時候,簽名本不小心掉了也沒發現。
一只手將那本子撿起來,輕輕撣了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,遺憾地嘆了口氣。
“真可惜……一個簽名而已,怎么就這么小氣?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