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托萬隨意地晃了晃魔杖,讓面前的老鼠暈倒,然后輕笑著說:
“巫師只是多掌握了一些魔法,腦袋并不比麻瓜聰明多少。而且他們的說法對某些人來說很有吸引力,不是嗎?”
“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?”維德也揮了下魔杖,面前的老鼠被嚇得吱吱叫了兩聲。
他讓老鼠安靜下來,然后問道:“調查?還是引導?”
“都不是。”安托萬靠近維德說:“格林德沃先生認為他們是絕佳的觀察樣本……在必要的時候,也會是很好用的棋子。”
維德皺眉道:“我討厭身邊有這種不受控的勢力,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很蠢――你永遠無法預測一群蠢貨攪和在一起,能干出什么事來!”
這些蠢貨還人人手里都有“槍”,有些人的“槍法”還很不錯,輕易就能造成巨大的破壞。
“暫時先忍耐一下吧。”安托萬道:“他們也蹦噠不了多久了。雖然他們自以為隱藏得很好,但如果我觀察得沒錯,這些人早就已經被盯上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兩人忽然聽到一聲格外凄厲的尖叫。
他們同時扭過頭,看到一只老鼠身體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,慘叫聲就像是尖銳的鋼針試圖刺穿耳膜一樣。
維德面前,那只原本趴在地上的老鼠瞬間被嚇破了膽,它彈跳起來,猛地沖了出去,維德也沒有費勁阻攔。
他還在看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。
跟劃水的兩人不同,大部分學生都在努力的練習,此刻終于有人成功了。
施咒的學生自己好像都被嚇了一跳,握著魔杖的手臂微微顫抖著,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趴在管道里的德拉科呼吸一滯,他覺得自己好像認出了那個人。
是潘西。
“棒極了!棒極了我的朋友!”蝮蛇大步走過去,抓起那只老鼠向眾人展示:“看吶!她成功了!”
他在人群中走來走去,大聲說:“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,鉆心咒靠的可不是蠻力,你們揮舞魔杖的力氣再大,也不能提高一分半點的威力!”
“我說的就是你,高爾――別再甩你的魔杖了,別把它當成斧頭用!”
“正確的做法是要專注,要想著你最恨的那個人,讓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!”
“諾特,沒必要糾結咒語的讀音,重要的是實踐!繼續練習,在結束之前,每個人都要至少成功一次!”
“但、但是……”諾特結結巴巴地說。
“怎么了?你有什么意見嗎?”蝮蛇兇狠地看著他問道。
“沒……我沒有……”諾特畏縮地低下頭小聲說道。
另一個學生鄙夷地掃了眼他這副懦弱的樣子,撩了下額前的頭發,轉身準備繼續練習幾遍鉆心咒――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找到感覺了。
他轉過身,舉起魔杖,正要施咒的時候,忽然覺得有些不對。
剛才眼角的余光……似乎捕捉到了什么……
他轉過頭,看到管道的縫隙間,竟然有一雙反光的眼睛!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