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擾你們開會了嗎,教授?”維德問道。
鄧布利多說:“不,我要謝謝你,把我從無聊并且毫無意義的爭吵中解救出來,干點有用的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松鼠身上,藍眼睛中帶著幾分笑意。
松鼠激動地差點從維德肩膀上跳下去,它短促地“吱吱吱”叫了好幾聲,爪子飛快地比劃著,尾巴不停地左右擺動。
“啊……”鄧布利多盯著松鼠看了片刻,笑著說:“這的確是小天狼星。”
他伸出細長的手指,把松鼠接了過去,對維德說:“跟我來吧。”
維德跟著鄧布利多,來到附近一個外形普通又正常的帳篷前面,他伸手撥了下門口垂落的繩索,感覺這個灰撲撲的帆布帳篷可以混入麻瓜的公園,絕對毫無違和感。
進門以后,才發現這果然還是巫師的帳篷,內部空間十分寬敞,各種物品也歸類得整整齊齊,就連高背椅上的墊子都朝相同方向擺放,入口附近還掛著窺鏡和探秘器。
維德心想:這絕對不是鄧布利多自己的帳篷。
鄧布利多將松鼠放在地上,用魔杖指著它,魔杖尖端涌出淺藍色的光芒,如水一般籠罩住松鼠的全身。
松鼠的骨骼發出輕微的響聲,皮毛迅速地縮回去,四肢伸長、膨脹,毛茸茸的腦袋上五官爭先恐后地變形,轉眼間,一個高大的黑發男人半跪在地上。
小天狼星喘息著站了起來,身體微微顫抖,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恢復原狀的雙手,目光中似乎仍然帶著幾分迷亂。
盡管小天狼星是個熟練的阿尼馬格斯,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早就習慣了長期保持動物的形態,但是被他人用魔法變成小松鼠還無法恢復,對他來說依然是個極為糟糕的經歷。
重要的不是“變成動物”,而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無法掌控,甚至有那么幾秒鐘,他幾乎忘了自己是誰,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陰冷、絕望的監獄。
維德把口袋里常備的巧克力塞給他兩塊,見爐子上燒著熱水,就提起茶壺,準備給他倒杯熱茶。
“別給我那個。”小天狼星把巧克力塞進嘴里,含糊地說:“維德,麻煩給我拿瓶酒。”
“我也一樣。”鄧布利多說:“啊,我記得廚房的冰箱里就有瓶上好的白蘭地。”
盡管他們一揮手就能把白蘭地召喚過來,但維德還是跑了一趟,順便給兩人拿了玻璃酒杯。而他自己則是取茶幾上的瓷杯,慢悠悠地泡了杯熱氣騰騰的開水。
小天狼星一口就把自己的那杯酒喝光,他吐出一口氣,看上去像是終于活過來了。
鄧布利多身體微微前傾,眼中帶著關切,問道:“小天狼星,你追蹤到了什么?”
小天狼星嘴唇動了動,用沙啞的嗓音說:“我追著盧修斯?馬爾福,一直到了樹林里,沒想到那里埋伏著一個人……在我跟馬爾福戰斗的時候,那家伙突然從背后偷襲,把我變成了松鼠……”
鄧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瞇起。
以小天狼星的能力,能在背后偷襲他的人可不多,把他變形以后還讓他一個晚上都沒辦法自己變回來,這種人就會更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