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松鼠剛竄到樹上,一道咒語就擊中他原來所在的地方,將凸起的樹根炸的四分五裂。
“嘖,反應真快!”
一個人用不滿的聲音說。
“是誰?”盧修斯?馬爾福立刻把魔杖指了過去。
隱約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:“玩得開心嗎,盧修斯?”
這個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,很耳熟,但一時卻想不起來。
盧修斯?馬爾福警惕地盯著那個方向,但因為對方剛剛伸出援手,在沒有搞清楚那人的身份和目的之前,他也沒有貿然出手。
樹林中響起“沙沙”的腳步聲,一個人緩慢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當盧修斯?馬爾福看清那個男人的長相時,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是你?”盧修斯僵在原地,愕然問道:“你還活著?”
小巴蒂蒼白的臉上掛著病態的微笑,眼窩深陷,那雙眼睛映襯著樹林里不斷跳躍的火光,閃爍著略顯瘋狂的光芒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靴子碾碎了地上的枯枝,含笑說:“怎么……很意外?”
盧修斯喉結滾動了一下,魔杖垂了下來,但仍然緊握在手中,低聲說:“魔法部宣布你死了。”
“他們以為我死了,但是因為我那親愛的父親――”小巴蒂眼中閃過譏諷和怨恨:“我還活著。”
“巴蒂?克勞奇?真是沒想到。”
盧修斯猜到了小巴蒂是怎么被他父親從監獄里偷出來的,嘴角的笑容也帶上了鄙夷和不屑:
“我還以為他真的就像宣傳中的一樣……是個立場堅定、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鐵血戰士呢!”
他放松下來,因為盧修斯很清楚,小巴蒂是個忠心耿耿的食死徒,假如骨頭能刻字,大概小巴蒂的每根骨頭上都會刻滿黑魔標記。
說實話,當年這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人的瘋狂程度,一度讓盧修斯都感覺到可怕。
所以即使過去了十幾年,小巴蒂絕對也不會因為父母的庇護或者父親的教誨,而選擇改邪歸正。
在盧修斯看來,作為同樣僥幸逃脫牢獄之災的犯罪同伙,他們依然勉強算是同伴。
當然,食死徒之間,基本談不上什么同伴之情,相互利用與合作才是常態,像剛才那種情況,順手幫個忙、坑一把窮追不舍的獵犬,也是常有的事。
感覺血液順著肩膀上的傷口不斷流逝,身體都開始變得冰冷,盧修斯連忙調轉魔杖,指著傷口施展治愈咒。
見對面的小巴蒂臉色陰沉沉的,他心頭一緊,連忙笑著說:
“謝謝你剛才的幫忙。那些瘋狂的小矮妖也是被你詛咒的吧?真是杰作。看來我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,趁著這次比賽大鬧一場。”
“你鬧事的目的是什么呢,盧修斯?”
小巴蒂看著他,緩緩露出笑容,也露出了森白的牙齒。
“這么多年,你過得真不錯啊!莊園,金庫,巨額的財富,還是霍格沃茨董事會成員,魔法部的座上賓,福吉部長的特別顧問……”
他像是在磨著自己的牙齒,像是毒蛇發出“嘶嘶”的低鳴聲:“盧修斯,你過著這種讓人羨慕的好日子,為什么還要戴著面具鬧事?如果被抓住的話,你擁有的一切可就全都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