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爾嚇了一跳,連忙往周圍看去,還以為一扭頭就會看到那張讓人不寒而栗的臉。
但是并沒有。
“不是嗎?”沃維萊特失望地嘀咕道:“我還以為是維德終于用了我給他的門鑰匙……你是誰?年輕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加爾看著他,心臟砰砰砰地跳,正想試探對方的身份,房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“統統石化!”
還沒有看清來人的長相,一道咒語就先扔到了他的身上,加爾像木板一樣筆直地倒在地上,四肢緊貼著身體無法動彈,只有一雙眼珠子還在咕嚕嚕地轉。
“這家伙我就帶走了,沃維萊特。”安托萬抓住加爾的一條腿把人往門外拖,還笑瞇瞇地說:“他是個通緝犯,維德現在不方便處理他,就把他送過來了。”
“哦、哦。”
沃維萊特其實沒搞清楚狀況,但既然不是維德,他也懶得多問,只是把那個被加爾丟在地上的徽章撿起來,還吹了吹,又用拇指擦了兩下。
“這個臭小子,送給他保命的東西,竟然也到處亂丟。”
老頭一邊不滿地咕噥著,一邊重新施了門鑰匙的咒語,將徽章裝進小袋子里,寫上“維德?格雷(收)”的字樣,然后讓貓頭鷹帶走。
目送灰色的鳥飛遠,沃維萊特忍不住嘆了口氣,低聲自自語地說:
“讓蓋勒特看中可不是件輕松的事……維德,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呀!”
……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想要釣一條大魚,卻不小心釣到了蝦米的維德繼續假裝成哈利晃悠,而在營地另一邊,真正的小天狼星此刻卻陷入了一個極為窘迫的境地。
兩個半小時前,比賽結束,人們紛紛離開體育館,小天狼星知道哈利的安全有韋斯萊們負責,而他則悄然跟上了離開包廂的馬爾福一家。
路上的觀眾摩肩接踵,盧修斯?馬爾福完全沒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。
實際上這種環境本身也很難跟蹤,走出體育館不到五米,小天狼星就被人群擠得看不見那家人的背影了。
但他一點也不著急,身體搖晃了一下,擁擠的人群中就多了一只大黑狗。他的阿尼馬格斯變形極為熟練,夜色又很黑,周圍的人誰也沒有察覺到。
黑狗抽了抽鼻子,捕捉到空氣里那一縷香水的味道,毫不猶豫地邁開步子,在人們的腿腳之間穿梭,不一會兒就看到了那家人淡金色的頭發。
德拉科?馬爾福手里晃著魔杖,無意識地模仿著克魯姆在賽場上俯沖的動作,興奮地說:
“我還以為他要摔死了――完美的朗基斯假動作!天才的戰術!如果我也能掌握這種技巧,比賽的時候就不會輸給波特那個疤頭了!”
“然后呢?”盧修斯?馬爾福打斷他的話,冷笑著說:“一不小心就摔斷自己的脖子?德拉科,我以為你知道――魁地奇只是個游戲,你不需要用那種危險的把戲來討好觀眾!”
“我……”德拉科?馬爾福固執地說: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打敗波特!我討厭輸給他!”
“那就多練練魔咒!”盧修斯?馬爾福不高興地說:“我更愿意你取得比哈利?波特更好的成績,或者在決斗中讓他一敗涂地!”
德拉科蒼白的臉頓時變得通紅。
“你父親是對的,德拉科。”母親納西莎用修長的手指梳理著兒子被風吹亂的頭發,柔聲說:“別為這種游戲賭上性命,魁地奇世界杯也沒有你的安全重要,更何況只是學校里的比賽。”
躲在附近的黑狗用鼻子噴氣,目光不屑地斜睨著那個被寵壞了的金發小子。
說話間,幾人已經走到了一條安靜的通道上,和其他觀眾拉開了距離。
“納西莎,帶著德拉科去森林里,騷亂結束之前不要回來。”盧修斯說完,又看著兒子說:“跟著你媽媽,別亂跑,否則你下學期的零花錢就沒了!”
臉色蒼白的納西莎眼中帶著不贊同,卻沒說什么,沉默地點點頭,德拉科立刻追問道:“爸爸,你要去做什么?”
盧修斯?馬爾福拄著手杖,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。
“狂歡之夜需要一點余興節目。”他說:“我們準備找些麻瓜……助助興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