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項鏈。”
博德用魔杖在桌子上點了點,上面就出現了項鏈的虛影,看起來像是用形狀古怪的石頭穿起來的,上面確實纂刻著古老神秘的符文。
維德正準備仔細研究一下,虛影就化為霧氣消失了,博德看著他說:“成交?”
維德笑道:“成交。”
雖然他懷疑這根項鏈大概是被放在神秘事務司倉庫里落灰、根本沒什么人在意的那種東西,但維德確實對這些古老的東西很感興趣。
一般來說,技術總是在往前發展的。比如現在的很多生活類、治愈類、詛咒類的咒語,古代巫師根本聽都沒聽過。
但魔法也不完全如此。
在很久以前,或許存在一個神明也能在世間行走的時代,或許是魔法能量非常充沛,以至于某些巫師強大得跟陸地神明一樣。
無論是哪種可能性,那時候的巫師都更容易接近世界本源,因此他們掌握了強大的力量,制造的物品也有各種匪夷所思的功能。
……
制作一個能協助進行魔法研究的魔偶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,尤其是博德還希望這個魔偶能具備相應的知識和研究素質,這就需要緘默人親自給它注入思想。
因此維德就把交付魔偶的時間定在這學期最后一個霍格莫德周末。在那之前,他還選了一個天氣好的下午,陪梅貝爾去見了見海莉。
海莉被斯普勞特教授的親戚收養,住在麻瓜小鎮上,維德他們到的時候,正好看到一群小孩呼朋喚友地從街上跑過去,似乎正在玩警察捉壞蛋的游戲。
海莉也在其中,跑得臉蛋紅撲撲的,一直喘氣,但還是很興奮地跑在人群中。
這樣充滿活力的樣子,好像曾經那個住在地下牢房里、單薄蒼白的女孩像個幻影一樣。
喝了復方湯劑的梅貝爾坐在街邊的長椅上,看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低下頭擦擦眼角。
“真好呀……她看起來這么開心。”梅貝爾露出笑容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你現在也還是個孩子,完全可以加入他們當中玩游戲。”盧平提醒道:“不用著急,我們今天的時間還有很多。”
“不、不要。”梅貝爾搖搖頭說:“如果我今天去見她,今后她可能就會一直想見我,每次路過這個地方都會找我……但是把那段經歷全都忘記了,她才能更好的生活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已經知道默然者往往都不長壽,就算想要經常來探望海莉,也沒辦法做到。
與其今后還要再經歷一次分別的痛苦,倒不如徹底從海莉的人生中抽身離開。那孩子年紀還小,說不定再長大一些,就會漸漸把她也忘了。
女孩主意堅決,盧平和維德也就沒有多說。他們走到隱蔽的地方,盧平掏出魔杖伸到半空中,沒一會兒,騎士公共汽車就像是大號青蛙似的,從空氣中“砰”地一聲蹦出來。
梅貝爾又回頭看看在公園里玩耍的海莉,這才登上汽車。
眨眼間,這輛紫色的公交車就從兩棵大樹中間躥了過去,沒一會兒就到了另一個城市。
盧平付了車費,維德熟練地用魔法將他和梅貝爾固定在座位上,免得被蹦蹦跳跳的公交車給甩出去。
“魔法公交車。”梅貝爾緊緊地抓著欄桿,問道:“它能帶我們去任何地方嗎?”
“英國境內,應該都可以。”維德說。
“怎么乘坐呢?”梅貝爾又問。
“伸出魔杖,然后準備好十一枚銀西可。”維德看了看梅貝爾,說:“不過想要借助它旅行可不是好主意,你也感受到了,這個舒服程度跟滾筒洗衣機差不多。”
梅貝爾笑了兩聲,說:“萊姆斯帶我用過飛路網,感覺也很難受。巫師的出行方式都完全不考慮舒適程度嗎?明明魔法那么神奇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維德摸摸下巴說:“門鑰匙和幻影移形也不好受,騎掃帚太冷,時間長了渾身都疼。飛毯倒是好多了,但是英國境內禁止使用。”
盧平笑著對梅貝爾說:“小天狼星有一輛可以飛的摩托,等他回來了,讓他帶你去體驗一下。”
“飛行摩托?”梅貝爾向往地說:“要是有這個機會就好了。”
“當然有。”維德說:“斯卡曼德先生很快就回來了,對你的情況,他一定能有辦法。”
即使沒有,想辦法壓制住默默然,應該也能讓梅貝爾的身體不至于崩潰得太過迅速。
維德看著女孩蒼白的臉,心里想道。
梅貝爾其實不抱有什么希望,她裝作振奮的樣子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……
天氣漸漸炎熱,陽光也變得熾熱起來。但是英國上方,始終有一團陰云,從南飄到北,從東飄到西,飄了大半年,也沒有消散過。
那是出門抓捕罪犯的攝魂怪們。
在魔法部的限制下,除非發現目標,否則攝魂怪們不允許靠近人類。它們只能時不時地前往城市上空,遠遠地吸取一些快樂情緒,最多待上半天就得換地方。
否則的話,即使攝魂怪沒有靠近,一定范圍內的人們也會變得悲觀、絕望,嚴重得甚至會自殺。
這些攝魂怪飄了很久,然后在傲羅的監視下找了個地方休息。隔著樹林,幾百米外有個游樂場,尖叫和歡笑的聲音遠遠地飄過來。
不過攝魂怪情不自禁地伸長脖子,朝著那邊深深地吸氣,周圍的土地上結了一片白霜。
遠處監視的傲羅也降下掃帚,見他們規規矩矩地沒有擅自靠近人群,于是放心地拿出酒壺喝了一口。
被凍得僵硬的小草忽然成片地彎折下去,形成一個又一個腳印的形狀。
幾個攝魂怪轉了個方向,正面朝著腳印出現的位置。
隨后,空氣中浮現一個人影。
小巴蒂?克勞奇摘下兜帽,笑道:“下午好,朋友們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