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謝謝。”
維德低頭握著酒杯,想了一會兒。
有個問題,他知道自己不該問,但心里好像有種沖動,不斷地鼓動著他,讓他說出來。
“鄧布利多教授。”維德說:“如果你覺得當初格林德沃想要打破《保密法》是錯的,那么現在是對的嗎?”
鄧布利多再次愣了愣,想了一會兒才說:“沒有誰是絕對正確的,維德。但引起戰爭、殘害無辜一定是錯誤的――在和平的溫床中,巫師的文明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。”
“哦……”維德再次不冷不熱地回應了一句,鄧布利多懷疑他根本沒在聽,因為他的下一句說:“教授,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是紅發。”
“當然。”鄧布利多察覺到了異常,嘆著氣說。
“哦……那你跟韋斯萊家是親戚嗎?”維德問。
鄧布利多:“……紅頭發不是什么特殊人種,也不是所有紅頭發的人都跟韋斯萊家族有關。”
維德:“……哦。”
哈利眨巴著眼睛,指著維德壓低聲音問盧平:“他怎么了?”
“……喝醉了?”
盧平看著維德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空了的酒杯,納悶地說:“這個蜂蜜水的度數不高啊!”
“不管怎么說,他現在可能需要睡一覺,我送他去臥室。”
鄧布利多站起來,揮了下魔杖,維德坐著的小沙發就微微離地懸空,然后緩緩飄動起來。
哈利連忙帶路:“我的房間在樓上!”
這棟房子跟德思禮家的布局一樣,只有三個能作為臥室的房間――盧平一間,小天狼星一間,哈利也有一間。
因為魔法部在這一帶監管嚴格,盧平和小天狼星不能隨意使用無痕伸展咒擴展空間,不然真的可能會收到阿茲卡班體驗券兩張。
盡管最近哈利因為要住在德思禮家,一直沒能在這棟房子里過夜,但他的房間里已經堆滿雜物了,哈利的作業、課本、魁地奇模型和巫師袍扔的到處都是。
他很不好意思地率先快速跑回臥室收拾起來,然后一股腦兒地把雜物塞進柜子里。
維德好像沒注意到自己正在被搬運,他像是坐在扶梯上沿著臺階上升,同時繼續神色嚴肅地提問――
“教授,你覺得廢除死刑是正確的嗎?”
“――如果英國魔法界仍然存在死刑,小天狼星十二前就已經死了,也就沒有洗脫冤屈的機會。”
“教授,如果時間能夠倒流,回到年輕的時候……你還會做出跟這一輩子相同的選擇嗎?”
“――我想不會,我有很多遺憾想要改變,但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。”
“教授,你能幻影移形到月球上嗎?”
“――不能,那么遠的距離就算是我也會死。而且月球上沒有空氣,也沒有辦法呼吸。”
維德的問題稀奇古怪,但鄧布利多始終耐心地回答,然后把他飄到臥室床上放好,還蓋上了被子。
“好好休息吧,維德。”鄧布利多溫和地說:“你今天看起來很累。”
“鄧布利多!”
見他準備離開,維德忽然坐起來,一揚手,衣柜空間咔噠咔噠地在房間中央展開。
鄧布利多回頭,詫異地看著這一幕。
柜門忽然“砰”地一聲被推開,幾只魔偶貓拖著一個絡腮胡男人,倒退著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這是綁架煉金術士的狼人中的一個。”
維德說完這句話,往床上一倒,被子拉到胸口蓋好,一秒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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