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瑩玉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大人,妾身當初可是賣藝不賣身的,當初看上小女子的富商不計其數,怎么可能因為錢財就嫁給老爺呢?大人不可憑空污人清白。”
白云飛感嘆道:“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利嘴呀!賣藝不賣身?這只不過是青樓待價而沽的小把戲而已,你還以為能瞞的過我們嗎?”
方瑩玉卻不再理會白云飛,而是對著狄仁杰說道:“狄大人,素聞你為人正直,尤擅斷案,不會就因為一個猜測就冤枉妾身吧?聽聞大人任大理丞時,一年內處理積壓案件1。7萬件,且無一人申訴,難道就是這樣斷案的?”
狄仁杰笑了笑,說道:“還真是好厲害的嘴呀!而且對狄某的往事竟然也了解,恐怕不是一般人吧?”
方瑩玉故作疑惑的說道:“大人在說什么呀?這都是我家老爺對妾身講的,還說你是他的偶像,所以才給妾身講了講大人的光輝事跡。”
白云飛來到方瑩玉身邊,拿出劉傳林的那個手串,笑著說道:“那不知夫人對這個怎么解釋?上面還有‘贈夫傳林’四個字,而劉公子是從未成過親的,夫人以為這串手串是哪里來的?”
方瑩玉見此心中一驚,不知道白云飛他們知道了多少,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大人,妾身才進門不到一個月,而且劉傳林雖然是我的繼子,但是我們年齡相仿,我又怎么好打聽他的私事呢?”
白云飛笑了笑,說道:“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!你和劉傳林在美人巷中私自拜了天地,定了終身,同居半年之久,你說你不知道他的私事?”
方瑩玉心中一緊,沒想到他們竟然連這個也知道了,如果繼續撒謊,那破綻就越來越多了。
沒辦法,方瑩玉就又想了一招,賣慘,哭哭啼啼的說道:“大人說的不錯,妾身曾經確實和傳林結為夫妻,但是傳林一直不肯帶妾身回家,妾身是一個女人,想要一個依靠,想要安全感,這又有什么錯?
傳林他只想和妾身私定終身,后來更是神秘消失了,妾身不愿意后半生無依無靠,所以重新找一個良配又有何不可?只不過天意弄人,妾身找的那個人竟然是傳林的父親而已。
雖然妾身曾經和傳林有過一段感情,但是三從四德小女子是不敢違背的,只是沒想到傳林卻不依不饒,屢次三番的糾纏妾身。
甚至想強行與妾身坐那違背倫常之事,所以妾身忍無可忍,將他糾纏之事告訴了老爺,沒想到,沒想到老爺他,他竟然這么糊涂,他走了,讓我怎么活啊!”說著方瑩玉又嚶嚶哭泣了起來。
白云飛真是有些刮目相看,這方瑩玉還真是不簡單啊!謊話張口就來,眼淚說流就流,而且如今還是死無對證,除非讓劉家父子復活,否則還真沒辦法把瑩玉怎么樣!
畢竟方瑩玉說的雖然不算毫無破綻,但也有理有據,如今到底是該繼續把這場戲唱下去,還是應該讓劉家父子復活,讓他們狗咬狗,然后躲在后面看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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