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傳林想說不用查了,家丑不可外揚,但是看著幾人的神情,他還是沒有說出來,而且他也猜出來了,應該是瑩玉撒謊了,他雖然曾經很愛瑩玉,但是瑩玉竟然誣告他,挑撥他們父子關系,他真的很傷心。
劉傳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緩解心中的郁悶,然而他竟然很快就暈了過去。
李元芳一驚,正要上前查看,這時狄仁杰略帶生氣的問道:“云飛啊,你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,你竟然給劉傳林下了曼陀羅花之毒呢?”
白云飛連忙解釋道:“老師放心,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,這種劑量的曼陀羅花雖然也會讓人假死,但是只有三個時辰的時間,不用解藥也完全沒有影響,就好像睡著了一樣,只是醒來會精神略顯疲憊,并無大礙。”
狄仁杰嘆了口氣,他也沒辦法,白云飛做事總喜歡出奇制勝,雖然經常自作主張,但是又沒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,讓他想教訓都沒有機會。
白云飛說道:“老師,時間不多,速傳劉查禮吧!”
狄仁杰無奈的揮了揮手,讓四個千牛衛去傳喚劉查禮過來。
劉查禮看到竟然是千牛衛來傳他,而且是四個一起,好像生怕他逃跑一樣,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不安,難道是他的身份暴露了?
但是不對呀,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,那就不該是傳喚,而應該是抄家滅門了,劉查禮心中一直惴惴不安,不知道怎么回事,雖然心中忐忑,但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千牛衛來了,因為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來到大堂,發現狄仁杰,李元芳,白云飛全都冷著臉看著他,劉查禮心中更加不安,戰戰兢兢的行禮道:“草民見過大人。”
白云飛冷喝一聲,“劉查禮,你知罪嗎?”
劉查禮心中一緊,難道他的身份真的暴露了?但表面上還是一臉無辜,說道:“請大人明示,草民不知身犯何罪。”
白云飛揮了揮手,兩個千牛衛的衛士抬著劉傳林的“尸體”就放在劉查禮的面前。
劉查禮看著劉傳林的“尸體”,痛苦的說道:“大人,不知小兒傳林如何得罪了大人,竟然讓你們將他處死?”
白云飛大喝一聲,說道:“大膽劉查禮,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,明明是你心生歹意,害死了親生兒子,還敢胡說八道,如今在你兒子尸體面前,你還敢巧令色?”
劉查禮一臉懵,他是想過要殺死劉傳林,但是還沒行動呢,就因為欽差來訪而不得不暫時終止了,怎么如今劉傳林死了還能怪到他身上呢?
當即大聲喊冤,“冤枉啊,大人,傳林是草民的獨子,草民疼他還來不及呢,怎么會殺他呢?即便大人是欽差,也不能血口噴人呢。”
白云飛冷笑一聲,說道:“昨天夜里你兒子在夢里向我們告狀,說你畜牲不如,謀害于他,今日他真的死了,你作何解釋?
而且你看李大將軍,他因為這事,一晚上沒睡好,黑眼圈都出來了,我們難道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你嗎?你要是沒做這事,他怎么不狀告別人,只狀告你呢?
要知道,子告父是為大不孝,如果不是劉傳林有天大的冤枉,他難道會拿自己的名聲來誣陷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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