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劉查禮在經過新夫人瑩玉的一番哭訴,加上親眼目睹了劉傳林“調戲”瑩玉的一幕,心中已經下了殺死劉傳林的心,相約明天一起爬翠屏山。
然而虎毒不食子,劉查禮雖然已經下了狠心,要把劉傳林殺死,但這畢竟是他的獨子,他心里又怎么會真的毫無波瀾呢?
就在劉查禮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,瑩玉卻睡的很香,因為她知道能揭穿她的劉傳林明天就不在了,不過她只是以為劉查禮要把劉傳林趕出劉家莊,卻沒想到劉查禮竟然如此喪心病狂,對他的親兒子起了殺心。
要知道,劉查禮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了,只有劉傳林這么一個獨子,而新夫人瑩玉雖然風華正茂,但是兩人才剛剛在一起沒多久,瑩玉也沒有身孕,而劉查禮就對唯一的兒子起了殺心,這恐怕是誰也想不到的。
畢竟劉查禮如果殺了劉傳林,那他大概率就要絕后了,但他還是下了這個狠心,足見劉查禮的心性之涼薄,手段之狠辣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仆人的喊聲:“老爺,縣衙有人來找。”
劉查禮心中一驚,怎么會這樣呢?他才剛剛動了殺心,縣衙就來人了?難道是知道了他要殺兒子劉傳林?但是縣衙是怎么知道的呢?難道是劉傳林去縣衙告他了嗎?這個逆子真是忤逆不孝,他絕不會承認的,絕不會。
劉查禮這純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他雖然陰鷙狠辣,貪婪自私,但是他兒子劉傳林可是正直善良,孝順有禮,怎么可能做出子告父的忤逆不孝之事呢?
而瑩玉也被仆人的喊聲驚醒,起身伺候劉查禮穿上衣服,小心翼翼的試探道:“老爺,都這么晚了,縣衙怎么還找你有事呢?”
劉查禮此刻可沒有哄他這個新夫人的心思,呵斥道:“外面的事少打聽。”
瑩玉故作委屈的癟了癟嘴,什么都沒說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但是劉查禮雖然好色,但是他卻分的清輕重緩急,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關心一個女人的情緒。
待衣服穿好之后,急忙跟著仆人來到了大廳,看到只有一個衙役,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,看來應該不是壞事,問道:“深夜來找,不知是縣令大人有什么事情吩咐嗎?”
盡管他原先是京城的五品高官,而曾泰只是一個七品縣令,但是人走茶涼,他如今只是一介草民,而且縣官不如現管,他如今已經辭官歸鄉,在曾泰的治下,所以對曾泰就得尊稱一聲縣令大人。
那衙役倒是沒有托大,說道:“就是明日欽差大人,江南道黜置使狄仁杰狄閣老要駕臨湖州,要將劉員外你的劉家莊小住幾日,所以還請做好接待工作。”
劉查禮聞心中一緊,欽差狄仁杰可是大名鼎鼎,怎么會到他的劉家莊小住呢?難道是知道了什么?如果知道了什么,應該不會這么客氣,但是如果不知道,又怎么會想到劉家莊呢?
不過劉查禮畢竟是當官的,盡管心里思緒萬千,但是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請轉告縣令大人,草民一定做好接待工作。”
衙役點點頭,隨后又說了一個令劉查禮心驚肉跳,但是卻松了一口氣的消息,“劉員外,你們劉家莊的管家劉大殺害了兩名無辜之人,今夜夜闖牢房,意圖不軌,被我們當場擊殺,你以后可要好好約束莊中下人啊!”
劉查禮連忙說道:“請轉告縣令大人,劉大sharen一事草民實不知情,不過以后一定嚴格約束下人,遵紀守法,不會給大人添任何麻煩。”
說罷,立刻從袖子里掏出二十兩銀子,塞到衙役的手里,說道:“還請在曾大人面前多多美幾句,劉某感激不盡。”
衙役推脫了幾番,最終還是把銀子收了下來,說道:“劉員外放心,我一定將劉員外的意思完整的轉告曾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