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見吉利可汗不是他今晚的目的,他暫時不急著現身,運轉輕功緊緊的跟在吉利可汗身后,看著他躲進了一間破廟,用各種機關布置了不少陷阱,不禁對他感到一絲欽佩。
不愧是游牧民族的可汗,不止武功不弱,對各種機關也是有所涉獵,他能坐上可汗之位,也不止是因為血脈,各方面能力也都不錯。
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天空中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,隨后越下越大,還好白云飛的系統空間之中有著斗笠存在,否則恐怕就要淋雨了。
吉利可汗布置好陷阱之后就坐在那里閉目養神,等待著對手的到來。
沒多久,一個一身黑色長袍,頭戴黑長角帽,臉戴黑面具,腳穿黑靴的人飄然闖進了破廟,正是殺手蝮蛇,也就是虎敬暉,他淡淡的說道:“深秋竟有這么大的雷雨,真是四時不正啊!要不是你在幽州現身,想找到你還真不容易,動手吧!”
就在這時,白云飛的聲音幽幽響起,“這四時正不正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碰上你這樣的高手可是很不容易的,我可以讓你先動手。”
吉利可汗跟虎敬暉一愣,連忙轉身看向突然出現的白云飛。
吉利可汗一愣,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,而虎敬暉黑色面具下的臉卻猛然一變,怎么會?怎么會在這里碰上這個武癡?
沒錯,白云飛在他眼里就是武癡,不是武癡怎么會在皇帝所在的地方跟他比武呢?這要是弄不好就會被亂箭射死的,沒想到在這里又遇上了他,而且還是為了比武,太讓他頭疼了。
他是一個極度自負的人,自認不弱于任何人,但是他今天的目的是為了殺吉利可汗,如果跟白云飛在這里糾纏不清,那吉利可汗逃走了怎么辦?他們的計劃就全完了。
虎敬暉眼睛一轉,說道:“這樣吧,你讓我先殺了他再跟你比武,如何?”
白云飛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他雖然武功不如你我,但是也不算太弱,你殺了他會浪費一些力氣,到時候就不是你的最巔峰狀態了,我不同意,我手中寶劍名為巨闕,削鐵如泥,小心了。”說罷,白云飛手中的巨闕劍就向虎敬暉刺來。
虎敬暉無奈,也只能拿著他的幽蘭劍向著白云飛刺去。
兩人都是天下間最頂尖的劍客,手里的寶劍也都是世所罕有的寶劍,只見兩人的劍光閃爍,碰撞之聲不絕于耳。
一時間難分勝負,破廟內劍光縱橫,雨滴被劍氣激蕩得四處飛濺。
吉利可汗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,既擔心白云飛會被虎敬暉所傷,又怕他們的打斗聲引來更多敵人。
突然,虎敬暉瞅準一個破綻,側身一閃,同時揮劍向白云飛的手臂削去。
白云飛反應極快,手腕一翻,巨闕劍巧妙地擋開了這一擊,緊接著一個回刺,直逼虎敬暉咽喉。虎敬暉連忙后仰,險險避開。
就在兩人斗得難解難分之時,破廟外隱隱傳來一陣嘈雜聲,似乎有大批人馬趕來。虎敬暉心中一凜,意識到不能再與白云飛糾纏下去了,他虛晃一劍,跳出圈外,喊道:“今日暫且罷手,改日再與你一決高下!”說罷,便施展輕功,消失在雨中。
白云飛本想追上去,但想到還有吉利可汗在,只好作罷。他收起巨闕劍,看向吉利可汗,說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趕緊離開。”
吉利可汗雖然不知道白云飛是什么人,但是有這么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在身邊,他的安全無疑會得到極大的保障,所以毫不遲疑的跟著白云飛離開了破廟。
剛到外面,兩人就被數十名身穿黑衣的人給包圍了。
為首的人陰惻惻地問道:“你就是錦毛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