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查禮連忙說道:“謝大人。”隨后端起茶杯,淺淺的喝了一口,沒多久,人也暈了過去。
白云飛揮手讓千牛衛把劉查禮和劉傳林暫時抬下去。
李元芳感慨一聲,說道:“真沒想到,這劉傳林表面上看著謙謙君子,暗地里竟然是這種人,更想不到大人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”
狄仁杰卻擺了擺手,說道:“元芳,暫時不要輕易下結論,辦案就是要有懷疑一切的心態,哪怕再不可思議,也要留有一分懷疑,否則就有可能和真相南轅北轍啊!”
李元芳問道:“大人,這一切都是劉查禮親眼所見,難道還會有假不成?”
狄仁杰神色鄭重的說道:“有時候,你的眼睛也會欺騙你,劉查禮只是遠遠的看到了劉傳林對瑩玉動手動腳,脫去瑩玉的外衣,但是對于二人的對話卻一個字都聽不見,所以其中可能另有隱情。”
李元芳不由得問道:“大人,卑職不太相信,如果連自己親眼看到的都不能相信,那還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?”
狄仁杰說道:“自然是心,只有經過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判斷才是正確的。”
李元芳頓時一副世界觀被刷新了的感覺,雖然不明所以,但是他相信狄仁杰不會騙他。
狄仁杰看李元芳一頭霧水,也沒有繼續解釋,因為他暫時也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關鍵,對著白云飛問道:“云飛,你又是何想法?”
白云飛輕輕一笑,說道:“老師,學生已經有點頭緒了,那劉傳林脫去瑩玉的衣服應該是確有其事,否則劉查禮也不會如此之鑿鑿了,不過這其中必有隱情。
畢竟這一切都是瑩玉說出來的,沒有劉傳林說的任何一句話,不管是暴露人面獸心的真面目,還是為自己辯解,什么都沒有。
有的只有瑩玉的一面之詞,但是辦案最忌諱偏聽偏信,尤其是瑩玉這種身份不明,謊話連篇之人,她的話就更不足為信了。”
狄仁杰點了點頭,肯定了白云飛的看法,說道:“不錯,一切都是瑩玉的一面之詞,而且瑩玉又怎么會知道劉傳林會去后花園呢?又怎么能想到劉傳林膽子會那么大,光天化日之下脫她外衣呢?而瑩玉又是怎么逃脫的呢?這其中疑點實在是太多太多了。”
白云飛接話道:“除非這一切都是瑩玉自編自導自演的,所以她才能把一切都安排的恰到好處。既能讓劉查禮親眼看到劉傳林調戲她,又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。
當然,以瑩玉的武功,如果她不想,劉傳林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但是她顯然不會把這個事情暴露出來。
所以瑩玉之所以能夠全身而退,要么就是事情另有隱情,要么就是劉查禮站出來制止了劉傳林。但是劉查禮既然沒說,應該就不是他出面了,而是瑩玉自己想辦法脫身的。
如果劉傳林真的人面獸心,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迫不及待的要行禽獸之事,那偽裝成弱女子的瑩玉又是如何脫身的?這其中一定別有內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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