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仁杰說道:“云飛,你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白云飛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,老師,我的想法是咱們把他們三個分開審訊,因為他們都互相不知道對方都說了什么,所以他們的說法一定是對他們有利的說辭。
咱們就先從誰說謊開始查起,為什么說謊?肯定是做賊心虛,然后咱們再把說謊的人給他們指出來,讓他們當堂對質,讓其中的撒謊之人自亂陣腳。”
狄仁杰看向白云飛,說道:“你準備怎么詐他們?”
白云飛嘿嘿一笑,說道:“咱們先從劉傳林劉公子開始,他最老實,劉查禮老奸巨猾,瑩玉詭計多端,咱們先易后難。”
狄仁杰說道:“說說你的計劃吧!”
白云飛笑著說道:“老師,先容我賣個關子,等我明天詐一下劉公子,您就明白我想做什么了。”
狄仁杰笑了笑,說道:“好,那我明天就拭目以待,期待著你的表演了。”
白云飛抱拳說道:“必不讓老師失望。”
狄仁杰點了點頭,希望白云飛能玩出點新花樣,而李元芳則是有些搞不懂,雖然明天就都知道了,不過他今天晚上估計是睡不好了。
轉眼就來到了第二天,劉傳林剛來到狄仁杰的住處,白云飛就跳了出來,說道:“大膽劉傳林,你父親劉查禮和后母瑩玉昨天晚上告你屢次欺凌后母,企圖謀害生父,獨霸劉家莊的產業,你有何話說?”
劉傳林直接懵了,隨后又看向了一臉嚴肅的狄仁杰,連忙解釋道:“大人,學生沒有啊,學生是讀圣賢書之人,怎么可能做出這種畜牲不如之事?”
白云飛冷冷的說道:“那你屢次和后母瑩玉單獨見面,又有何話講?難道這也是冤枉你嗎?”
劉傳林連忙解釋道:“不是,我確實是和她多次私下見面,可那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白云飛追問道:“什么原因?”
劉傳林一臉糾結,說道:“在下實在是難以啟齒。”
白云飛不依不饒的說道:“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你就是企圖欺凌后母,毒害生父的無恥之人,雖強奸未成,但是按律強奸你是要徒兩年半,而且你這還是后母,又次數眾多,情節惡劣,最起碼也得罪加一等,徒三年,你認不認罪?”
劉傳林聞咬了咬牙,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,“不認,我和瑩玉曾經是結發妻子,雖未明媒正娶,但是也曾拜過天地,我怎么可能強奸她呢?”
白云飛眉毛一挑,說道:“可有人證物證?”
劉傳林說道:“州城玉花軒的老鴇子,還有州城美人巷的鄰里都可以證明,我和瑩玉曾經在那里居住了半年之久,至于物證,這串手串是瑩玉曾經送給我的,上面刻有贈夫傳林四個字。”說著把手上的手串拿下。
白云飛連忙下去拿了起來,仔細看了看,果然有“贈夫傳林”四個字,于是說道:“看來是我們誤會劉公子了,劉公子,你先喝杯茶,壓壓驚,實在抱歉,看來是你父親,或者瑩玉對我們撒謊了,我們一定查明真相,還你一個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