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了皺眉,按照他們天劍門的記載,還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。
不過,想不明白的他,也并未多想,只是將李修緣和林玄清的模樣死死記在腦海中。
這才剛剛進入大福天玄天內,他們兩人逃不掉的!
一陣柔和的光芒亮起,然后李修緣與林玄清手持著一道玉簡身影,就出現在了原地。
然后李修緣就感覺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。
一道道貪婪的目光,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。
他們大部分弟子都是盯著自己和林玄清額頭的氣運光紋。
還有一些弟子則是盯著他們手中的玲瓏玉簡。
在大福天內,并不禁止弟子互相出手。
自己和林玄清的初始氣運本就引發了眾人的貪婪,如今又從人道石碑得到了特殊的玉簡傳承。
對這些初始氣運不夠,又沒有玉簡傳承的弟子來說,他們簡直就是行走的大寶貝!
而其他合歡宗弟子,顯然已經覺察到了在此地的氣氛不對,早就死死抱團等待在原地,一有不對,大有逃離這里的跡象。
“李兄接下來怎么辦?”
方遠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李修緣后,就試探性的開口問道。
他的初始氣運達到了二紋巔峰,距離三紋不遠,這讓他略微有些遺憾,只覺得是自己的修仙天賦不夠,拖累了自己,不然依靠肉身天賦,怎么說也是有機會進入到人道石碑內。
不過,在覺察到眾人如狼似虎的貪婪目光后,方遠又覺得有些慶幸,或許沒有進入到人道石碑內,也是一件好事。
不然辛辛苦苦從其中得到玉簡傳承,還沒來得及參悟,就被其他弟子盯上了,淪為他人的嫁衣。
此刻,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貪婪的目光,無疑讓合歡宗所有弟子,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。
畢竟和其他宗門相比,他們合歡宗只有一個李青蘿極為出彩,其他人都給他們一種不足為懼的感覺。
另外,就是李修緣和林玄清的誘惑力,也要比其他弟子更大,更具出手的性價比。
其他人,比如說天劍門的劍塵大師兄,人人都知曉其有著四紋氣運,他們也是不敢生出絲毫的覬覦之心。
畢竟劍塵可是筑基八層的劍修!
他們若是敢打他的主意,只怕下一刻就會被千刀萬剮。
沒有那個實力,還敢窺視,那就是找死!
可李修緣和林玄清就不同了,他們兩個都只是煉氣境修士。
別說是筑基弟子,都有單手將他們擒拿的自信,就是那些預備的煉氣弟子,也是頗為激動和亢奮。
就像是看到了兩只大肥羊。
“他們盯上的只是我和林玄清,我帶著她先離開,他們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李修緣也是很快做出了決定。
眼下李青蘿還在人道石碑中,他們合歡宗沒有定海神針。
甚至就算李青蘿出現在這里,也絕對無法震懾住在場眾人貪婪的念頭。
畢竟,那三大頂尖勢力,為了提升氣運,都有很大的可能對他們兩人動手,想要依靠李青蘿鎮場子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林玄清也是微微點頭,如今大部分氣運達到三紋的頂尖弟子,還在人道石碑中選擇適合自己的傳承玉簡,與玉簡之靈在激戰,眼下是最好的離開機會。
不然等他們全都出來了,他們再想離開,可就是癡人說夢。
方遠本想和李修緣一起離開,可想到自己的實力,非但幫不到李修緣,反倒是可能成為他的累贅,只能是嘆息一聲。
“李兄,你們一定要小心,我們以后找機會匯合。”
方遠話音剛落,李修緣就帶著林玄清朝著玄天的中心區域爆沖而去。
按照李修緣所知的玄天的大致地圖,蒼玄洞府是一處標志性地點。
雖說是廢棄的洞府,但如今已然被妖獸所占據,是個極為兇險的地方。
但對李修緣來說,卻并非如此。
依靠閻羅祭臺蘊含的九幽威壓,只要獻祭足夠的靈石,就可以暫且統御那些妖獸,這對李修緣而可是好事。
而且那洞府內,可是有著提升悟性的‘清氣’,這對已經將玲瓏玉簡拿到手的李修緣來說,更是非去不可的地方。
一旦掌握了‘斬妖’神通之術,自己和林玄清的實力,必然迎來一波暴漲,到時候誰將誰當獵物,都還不一定!
在李修緣和林玄清逃離此地的剎那,早就盯上他們的眾多弟子,也是迅速的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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