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多年的經驗,總覺得這事不是沖著他們來的,更不會輕易難為他們。
一個小卒子,輕易是沒人愿意動的,因為一點也不會影響局勢的走向。
“道門的人咱們也管?”
實習生張了張嘴,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,在他認知中,那些人可都是世外高人,不使用武器的情況下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“看到了就要管。”
陳墨瞪了這個實習生一眼,覺得他話太多了,不過考慮到年輕人,他還是特意把“看到”兩個字加重了一下。
他可以不在乎實習生的死活,但是生怕這個生瓜蛋子把自己牽連進去。
“奧,那萬一咱們沒看到,事后領導追責怎么辦?”
實習生第一次執勤,對警隊的條條框框理解的不夠深刻,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“你當初是怎么考上的?”
陳墨撓了撓頭,不耐煩的說道:“是你這條命重要還是處分重要?”
“奧,我懂了,多謝隊長。”
小劉眸光微微一動,臉色一紅,除了尷尬還有感激,如果沒有陳墨提醒,一會真要是發生了什么,他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此時此刻的金陵城,通往于家那處隱蔽的別墅區的道路上,明哨暗哨不知道動用了多少警力。
尤其是最核心的區域,連五警都調動了,一大隊人真槍實彈的在主要路口巡邏,這陣仗,就是華夏當年抓十大悍匪也不過如此了,尋常人只要露面,絕對沒有好果子吃。
“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想的,大老遠的跑過來給那個家伙助陣。”
“師弟你說錯了,我們來不是助陣的,是沖陣!”
終南山的一行弟子中,大多數人都和謝青卓關系不錯,從下山開始就帶著負面情緒,尤其是現在大半夜的躲藏在黑暗中,鬧肚子的怨氣。
“沖陣?”
“師兄,你別告訴我們,到時候需要我們出手?”
說話的弟子也有二十七八歲了,他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不然呢?”帶隊的人已經有四十歲出頭了,一身青色道袍在隱沒在黑暗中,他聲音壓的很低,用手指著一大隊巡邏官兵嘆道:“這最外圍的麻煩是我們負責。”
“你們也別不服氣,如果我猜的不錯,這周圍十里,至少有道門近百名弟子。”
他雖然也不明白師門的決定,但是到了這個年紀,一切的決定都要以師門榮辱為主。
至于終南山和王凡之間的私人恩怨,也要等這件事結束后再說了。
“他們跟我們一樣,就為了當活靶子?”
“師兄你看看,這防備多嚴啊,就是師傅來了也得小心翼翼。”
“別講條件,等!”
這一晚上,不止是這一條街道上如此熱鬧,便是政府大樓內,也是燈火通明。
于市長坐在辦公室內,兩只眼睛始終盯著漆黑的窗外,嘴里叼著華子,手里拿著一部對講機。
整個金陵城的政法系統,同樣緊急備勤,所有人都拿著一部對講機,隨時等待著最高領導的命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