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凡哥當時是為了治病,你沒聽過婦產科男醫生嘛,凡哥當時的角色是醫生。”
何疏影這時候也站了出來,替王凡辯解著。
結果她不說還好,一說話后劉依諾更氣了,氣呼呼的看著她們兩個說道:“聽你的意思,凡哥當天的手法不錯咯?”
“肯定呀,不然怎么能這么大效果呢。”
也不知道何疏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,兩只手環抱胸前,兩只大白兔也是呼之欲出,氣勢洶洶。
“哼,你無恥。”
劉依諾氣的臉都快沒有血色了。
“我治病我開心,怎么可能無恥了。”
何疏影繼續在胸前施加壓力,雖然氣到了劉依諾,卻也苦了王凡,他剛才只是看了那么一眼,鼻子差點噴出血來。
“還有凡哥你也無恥,你居然還想著脫褲子?”
劉依諾在何疏影那里蹭了一鼻子灰后,立馬將矛頭對準了王凡。
“脫褲子不是你說的嗎?”
王凡嘆了口氣,已經無法保持沉默了。
“我就是打個比方,誰讓你真脫了呀?”
“我又沒脫。”
王凡兩手一攤,滿臉的委屈。
“聽你的意思你就是想脫了,只不過當時我在外面,你們兩個沒有空間和機會。”
“對,你說的都對了,如果不是你在客廳,凡哥就脫褲子了,這下你滿意了嗎?”
“其實當時我和凡哥還不熟悉,如果換成現在哪怕你在客廳,我們該脫也得脫,就是凡哥不脫,我也會幫他。”
何疏影抿著嘴,一邊說話一邊笑,而另一邊的劉依諾臉色是越來越難看。
王凡一只手摸著額頭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解局了,何疏影分明就是想要搞事情,現在已經把劉依諾氣的快要暴走了。
“好,好,好,下次我不去客廳,我在大門口給你們守著,不讓別人打擾你們。”
劉依諾臉色慘白,氣的渾身都在顫。
她那雙短裙下的美腿,感覺都起了一層微不可見的雞皮疙瘩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呀,你可以不用去。”
何疏影伸出手,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。
不過隨后她也知道自己這個閨蜜氣性太大了,旋即笑道:“其實你還有一條路可以選擇呢,而且還是兩全其美。”
劉依諾瞪著眼睛,一句話不說的盯著何疏影。
“你也可以進來呀,我的臥室很寬敞咯。”
“你……”
劉依諾深吸了一口氣,臉色由白轉紅,而且直接紅到了脖子根。
“疏影,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瘋?”
劉依諾嘆了口氣,仿佛氣消了一樣。
“不是呀,你肯定是誤解我了,我說這些話純粹是從生物學的角度說的,其實如果你把一門科學研究到了極致,你也會這樣的。”
“如果用一句話可以總結的話,我認為無非就是四個字。”
何疏影嘿嘿一笑,伸出了四根小手指。
“為愛癡狂!”
這四個字她說的很輕,不過劉依諾已經瞪大了眼睛。
至于一旁的王凡則是眸光中迸發出一抹神輝。
他等這句話太久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