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一瞬間,他腦子里多了一些不便說的想法,甚至多了一絲絲同情心。
可能那些犯了錯誤的,在監獄不受待見的那些人,有時候也是被逼無奈吧……
就像他現在這樣!
這已經不能叫挑戰他的軟肋了,明擺著就是勾引他犯罪了。
哪個男人能禁的起這樣的考驗?
“切,凡哥你可錯怪我們倆啦,你不是說不喜歡嘛,怎么還怨我們呢。”
何疏影邊笑邊用兩只手繼續使勁,胸前脹的像兩只大氣球,起伏的波濤一點不弱于錢塘江大潮給人帶來的震撼小。
王凡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,兩只手搓在一起,差點就按耐不住了。
“呀,凡哥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”
劉依諾瞪著大眼睛,湊上前摸了摸王凡的腦門,嘀咕著:“怎么出汗了?”
“出汗比出血好多了,也就是我,不然別人早就瘋了。”
“不過混沌決頂的了初一,頂不了十五啊,這不是長久之計哎。”
王凡嘆了口氣,心里的苦這兩個丫頭是一點也不明白,或許何疏影知道一些,所以她才故意用力擠。
至于劉依諾這個生物學的差生,估計心里想的沒那么復雜,不然也不會跑過來摸她的腦門了。
“凡哥怕是熱的吧?”
何疏影舔了舔小嘴唇,一臉的壞笑。
“不熱吧。”
劉依諾皺了皺眉頭,一臉的不解,也沒喝酒今天,空調開的還是冷風,怎么可能會熱?
“傻孩子,凡哥是心熱。”
何疏影抿著嘴,笑的前仰后合,兩只大白兔又不安分的跳動了幾下。
“嘿嘿,我一直都知道呀!”
“你知道?”
王凡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可思議的打量了一下劉依諾,他滿臉的震驚,敢情弄了半天這個丫頭在裝純呢。
不只是他,便是何疏影也是愣了一下,恍然大悟道:“你這個小騙子,居然在裝傻。”
她用手掐了一下劉依諾,后者滿臉的無辜,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凡哥心腸熱不對嘛,他無怨無悔的幫助村民,就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啊。”
呼……
話音剛落,王凡長呼了一口氣,腦門的汗感覺都涼了幾分。
這么漂亮的女孩子,還這么單純,真是太難找了。
何疏影張了張嘴,想了半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道:“諾諾你說的太對了,凡哥心腸太熱了,都出汗了能不熱嘛。”
“凡哥你以后能不能雨露均沾一下呀?”
何疏影狡黠的看著王凡。
“雨露均沾?你能代表了別人?”
王凡挑了挑眉梢,沉默了片刻后狐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說你對村民那么好,是不是也應該對我們姐妹好點?”
何疏影把放在胸脯上的兩只手拿開,笑瞇瞇的盯著王凡。
“對呀對呀,凡哥你可不能太偏心了。”
“哪都有你,小屁孩。”
王凡沒好氣的瞪了劉依諾一眼,在生物學方便,劉依諾跟何疏影段位差的太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