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他太委屈了,弄了半天結果里外不是人。
“疏影,你這么說凡哥不怕他不同意了?”
劉依諾沖著王凡不懷好意的吐了吐小舌頭,在一旁煽風點火的笑道。
“哼,誰在乎他的長生不老。”
何疏影現在明顯在氣頭上,早就把長生的事拋在腦后了。
“那就以后再說吧。”
王凡打開一瓶啤酒,自顧自的喝了一杯。
最近總喝紅酒,雖然口感還不錯,就是不愛去廁所,喝多了太撐了。
啤酒走腎,剛好他喜歡冰鎮啤酒的爽感,那股麥香味還不錯,降溫效果很好。
不然守著兩個大美女,體溫估計會爆表。
“你說什么,再說一遍?”
“王凡來金陵了!”
就在三個人陷入尷尬的時候,隔壁房間已經開始推杯換盞了,幾杯酒下肚,話題也多了起來,聲音自然隨著酒精的攝入加大了分貝。
“王凡,哪個王凡?”
有人不太關注新聞,又重新問了一遍。
“還能是哪個啊,就是那個打敗終南山謝青卓的那個唄。”
“天啊,他來金陵了,你沒搞錯吧?”
王凡的名氣很大,尤其是這件事剛過去幾天,哪怕健忘的互聯網都還有記憶呢。
“這事我能騙你嘛,我表哥就在交警,今天一早上他的軌跡就調出來了,現在估計就在金陵城吃飯逛街呢。”
不得不說,隔壁桌上確實有高人,情報搜集的很準,劉依諾和何疏影兩個人支楞著大耳朵,一邊聽一邊看著王凡笑。
她們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巧,吃個飯也能遇到談論王凡的人。
“凡哥還真是大名鼎鼎呢!”
“是呢,一進金陵就被帽子叔叔關注啦。”
這才多大功夫,兩個大美女又統一戰線,開始挖苦王凡了。
王凡沒有說話,依舊在搜集著相關的信息,他明白交警不會關注他,之所以要調取他的軌跡,一定是有人打過招呼了。
而且這個人,極有可能與于瀟有關。
“你表哥閑的沒事干了,調取王凡軌跡干啥?”
酒桌上有人立刻提出質疑,覺得王凡即便是在有名氣,可是也沒達到被政府關注的那一層面,畢竟道門與政府素來井水不犯河水。
“這件事當然是和政府沒有關系,王凡在強能強硬過政府?”
說話的人名叫李洪,也算是金陵的二流紈绔,和劉依諾或者于瀟完全不是一個圈子,算是小弟級別的人物而已。
不過饒是如此,在金陵城的上層里也算是有一定話語權和人脈。
“我就覺得那個叫王凡的土豹子不會值得政府關注。”
“來,干一個。”
隔壁桌繼續推杯換盞,又一杯酒下肚后,李洪繼續說道:“難道你們沒聽說于少和王凡之間的事嗎?”
什么?
滿桌子的人都算不上頂級圈子里的人,而且這件事沒人敢亂傳,所以直到今天知道的也不多。
李洪是借了他表哥的光才知道一些,現在剛好借著酒勁吹吹牛。
“你是說王凡還認識于少?”
有人立馬不淡定了,剛剛還埋汰王凡是土豹子,哪成想轉眼就和金陵于少有了關系。
“這不太可能吧,他一個農村土豹子會和于少攀上關系?”
可以說,滿桌子的人除了李洪,沒有一個人相信這句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