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雪琴單手扶著額頭,哪怕是她,這四杯高度白酒下肚后,也不得不服,確實有點上頭了。
她看了眼最后的一杯酒,咬了咬牙給自己和王凡分別倒滿,此刻兩瓶酒就只剩下了這一點了。
如果在拿不下王凡,她就是拼了命,也要在自己睡著之前動手了。
“還要喝嘛嫂子?”
王凡知道柯雪琴已經喝的差不多了,也不知道非要喝醉干嘛?
難不成必須把自己喝好嗎?
問題難就難在這,王凡以前的酒量自然喝不過柯雪琴,但是他修煉混沌決后,身體素質太強了,真的是身體機能發生了質的改變,全方面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。
他即便是不運轉混沌決,估計也能喝四五斤白酒,十多杯不是問題。
當然這都是王凡猜的,至于他自己的極限是多少,他一直沒試過,而且這種東西自己試多無聊。
如果找一個美女陪著,真不敢想象,究竟什么樣的女孩子能一頓喝十幾杯的高度白酒。
在王凡看來,柯雪琴絕對是女中豪杰級別了,一斤高度白酒,估計可以打敗百分之九十的女孩子了。
“嫂子今天開心,小凡你就陪陪我嘛。”
柯雪琴臉蛋紅撲撲的,而且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,看起來濕漉漉的,更是有幾縷發絲沾在額頭上。
“好。”
王凡起身,用手幫柯雪琴理了理凌亂的頭發。
這一刻,柯雪琴愣住了,她瞪大了眼睛,盯著王凡張了張嘴。
卻也是一句話說不出口。
“小凡……”
柯雪琴拉著王凡,并沒有讓他重新回到座位上,她眨巴了一下美眸,也緩緩起身,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故意的,整個人半趴在王凡身上,湊在耳朵邊上,吹了一口熱氣。
“嫂子……”
王凡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很癢癢,情不自禁的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好…好癢。”
王凡抖了抖肩膀,想躲一下卻發現柯雪琴不知道什么時候徹底趴在他肩膀上了,而且對著她的耳朵和脖子不斷的吹氣。
王凡從來沒覺得這么癢過,身上像是被下了蠱蟲一樣,奇癢無比。
他聽說明朝的宰相胡惟庸是被老朱賜了一個癢刑,丟在野外直到被蚊蟲叮咬而死。
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身上的癢已經不比胡惟庸強多了,不止是癢,他深吸了一口氣,可能是高度白酒上勁了,感覺自己體溫都升高了。
此刻的他,又癢又熱!
“真的癢嘛?”
“小凡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雖然柯雪琴一臉醉意,她依舊不甘心的試探著王凡。
“恩,頭有點暈暈的。”
王凡很配合的用手抓了抓頭發,輕輕說道:“嫂子我有點熱,要不把窗戶打開吧。”
“臭小子,大晚上的都關窗戶,你怎么還要開呢?”
柯雪琴秀拳砸在王凡胸口健碩的肌肉群上,只覺得有點發麻,她有些吃痛的道:“硬!”
“喝完酒都熱,這個時候不能開窗戶的,容易著涼。”
柯雪琴如鄰居家的大姐姐,用手輕輕撫摸著王凡的臉。
“那怎么辦?”
王凡確實快要忍不住了,可還是裝作無知的問了一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