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混沌決冠古絕今，根本不能用傳統醫術衡量，就是中西醫所有的理論加在一起，也解釋不了他的治病理論。

沒辦法，因為他有仙靈之力的加持，不然的話他或許都不如一個赤腳大夫。

就拿劉依諾她爺爺的病來說，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，死亡率絕對百分之百，可是在他面前并不困難，只需要用仙靈之力溫養心臟，疏通堵塞的血管就可以了。

單單這個治療方法，如果不知道的人真的不會理解。

所以他給楊月華看病同樣如此，就是最知名的中醫，通過把脈也無法獲知楊月華的那些隱疾。

這就是馮程程根本不信他的主要原因。

對于這一點，王凡真的沒辦法解釋，他總不能把混沌決的事說了吧，或許他就是說了，除了那些道門的人會相信，馮程程和楊月華是打死也不會信的。

“不一樣？”

“確實不一樣，我們望聞問切是為了治病，你為了做無恥的事。”

馮程程不僅不信，反而更加的氣憤了。

“如果真的無恥了，楊村長能同意，我豈不是成了罪犯了嗎？”

王凡依舊笑呵呵的辯論了一番。

“才不會呢，估計某位村長巴不得你那樣呢，她怎么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呢，更不會用法律制裁你了。”

“我說的對吧，楊村長，這就是你們之間病情的隱私吧？”

馮程程突然間開炮，王凡兩個人說實話有點懵了，平時這個胸大無腦的丫頭，沒想到嘴巴這么厲害，一頓掃射過后，簡直就是寸草不生。

楊月華張了張嘴，被懟的啞口無，她的病情確實難為情，如果不是真的隱私，她怎么可能不抄了。

可是一旦說了出來，真的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聽你的意思，我倆就肯定不清不楚了？說啥也沒用了對吧？”

“有沒有用你得先說出來。”

馮程程冷哼了一聲。

“你都先入為主了，我說與不說沒什么意義，而且我是醫生，我不會泄露病人的隱私，如果你是患者，我同樣也會保守秘密。”

王凡似笑非笑的盯著馮程程的黑絲一眼，說話的時候刻意拉長了語調。

反正說是曖昧，他和這兩個丫頭都有過，他一個大男人自然是不怕的，只要馮程程敢說，王凡并不會擔心什么。

尤其是昨天弄壞絲襪這件事，馮程程只要繼續逼迫他，王凡保不住會說出去。

他剛才就是在給這個丫頭施壓，希望馮程程能懸崖勒馬。

果然王凡賭對了，馮程程還是不想被楊月華知道，畢竟現在她占著理，若是被說出來，簡直就是攻守易形了。

“好，那么我不問你了。”馮程程使勁瞪了王凡一眼，不過雖然暫時放過王凡，卻不代表這件事就結束了。

“楊村，能讓我見識見識嗎？”

“不能！”

楊月華這一次也學會王凡那一招了，就是耍無賴，不管馮程程怎么說，她就四個字回應了。

無可奉告！

“太小氣了，我這也準備跟凡哥探討一下病情呢，想跟你學點經驗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，咱們可以三個人一起探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