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樣恨不得馬上就回到北山屯,但是她知道王凡現在很忙,即便是自己打了電話也見不到,倒顯得她有點不懂事了。
“王神醫要出去?”
“嗯,凡哥說要去終南山走一走。”
陳悅的想法和陳浩南相差十萬八千里,她真的天真的以為王凡是去散散心,賞賞景。
可是這一句話聽在陳浩南耳邊,效果一點不比晴天炸雷小多少。
普通人去終南山自然是去旅游散心,可是王凡不一樣,無非是兩種可能。
拜訪或者踢館!
現在馬天武出了事,王凡和終南山結下了梁子,那么拜訪就不可能了。
算來算去,只剩下踢館了。
在這個年代,敢踢館終南山的人,真的是聞所未聞了。
“哎……”
陳浩南用手使勁的把煙蒂掐滅,隨后又續上了一根,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悔恨與失落。
差之毫厘失之千里!
這一次等王凡歸來,在想要見面怕是事半功倍了。
“悅悅準備一下,明天去喏喏家。”
啊?
陳悅被自己父親這一頓操作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她才和劉依諾分開,結果明天又要去?
“我去拜訪一下海爺,你們年輕人順便多走動走動。”
“別問了,按我說的去準備吧。”
陳浩南擺了擺手,整個人斜靠在躺椅上,神情復雜。
此時此刻,金陵城何家內,一向溫婉如玉的何疏影也是少有的發了脾氣,看著疼愛自己的父親,她回到家一句話也沒說,甚至連一口飯都沒吃。
“怎么了?還在生爸爸的氣?”
何輔堂笑著遞給了何疏影一杯水,后者連理都沒理,哼了一聲直接把臥室門關上了。
“陳董,好久不見!”
何疏影前腳剛進屋,何輔堂的電話就響了,他撇了眼備注上的三個字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他和陳浩南兩個人雖然認識多年,可是關系也就是不溫不火,很多時候還是看在各自女兒的面子上才拉進的關系。
所以今天的這一通電話讓他有點摸不到頭腦了。
“輔堂大哥,就不賣關子了,這件事你也聽說了,幾個孩子也算是參與了……”
電話另一頭,陳浩南組織了一下語,把陳悅告訴他的情況全部講了出來,這個時候沒有必要隱瞞了,而且他如果獨自去找海爺,恐怕又要得罪何輔堂。
畢竟沒有不漏風的墻,這件事何疏影早晚都要告訴何輔堂的,所以他提前通知,也算是表明了一下態度。
不然以他們的心性,沒有人是海爺的對手,這個老前輩看的實在是太遠了。
這一次挖到王凡這個高人,更是直接把家族后續幾十年的發展前途都賭上了,這魄力他自愧不如。
即便是他第一時間知道王凡的身份,他也做不到海爺這樣,所以他思索再三,決定把何輔堂也拉進來。
“什么?”
“陳兄,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?”
本來還翹著二郎腿的何輔堂,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