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長，孟瑞已經調走了。”

說話的民警也是個新人，算是頂替了孟瑞的位置，他看著所長，低聲提醒道。

“奧，走了快一周了。”所長嘆了口氣，他也沒明白工作積極的小丫頭，怎么突然就要求調走了呢？

不過眼下人命關天，他來不及多想，便直接把所里三分之二的警力都派了下去。

這個舉報電話不管真假，他都要做到足夠的重視。

“誰報的警？”

北山屯今天很熱鬧，先是一輛凱迪拉克豪車，現在更是直接來了兩車警察，這下老百姓想不知道都難了。

不過在王凡擺手示意下，想看熱鬧的村民頓時都散了，現場僅剩下王勝利幾個人，方瓊更是癱軟在地，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
“警察同志，人是我殺的。”馬天武見到警察那一刻，仿佛看到救星一樣，他主動伸出兩只手，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戴上手銬一樣。

“你確定人是你殺的？”

警察還是頭一次遇到嫌疑人這么配合的呢，著實嚇了一跳，生怕自己抓錯了人。

“那還有假？不信你問問他們。”

馬天武指著王勝利，最后又看著何疏影說道：“警察同志，這個小姑娘剛才全程錄像了，不信你可以看。”

嗯？

幾個警察相視一眼后，其中一名警察走到了何疏影面前，沉聲說道：“同志，他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
何疏影點了點頭，把手機視頻交了出去，幾個警察湊到一起，幾個呼吸間神色大變，瞬間如臨大敵一般的盯著馬天武。

“當時你們都在場？”

“就我們幾個，不過這個女孩子心臟病很嚴重，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找她了，容易在你們辦案區發生意外。”

王凡看著不斷哆嗦的方瓊，他有視頻而且相信馬天武也不敢亂說，唯一擔心的就是方瓊，她一旦瞎說話，王凡容易多一些麻煩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有醫院診斷，如果在不救治，我就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。”

方瓊本來就不敢胨衷諤酵醴駁幕昂螅轄艟推孿侶浚槐咚狄槐吣ㄑ劾幔階詈罌薜畝家杷攔チ耍畹惆嚴殖〉木煺換崍恕

她確實沒有表演成分，王凡是他的救命草，結果現在趙晨活生生被打死，更沒有人管她了。

主要她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深陷絕癥，剛才馬天武極有可能對她出手，因為她看得出來那個面帶微笑的男人，手段太多了。

如果不得罪王凡，她的病或許真的有救了。

只不過后悔也晚了。

方瓊最后在警察的攙扶下，緩緩走進凱迪拉克里，這輛車最后能不能屬于她都不重要了，因為過不了多久，她也終究會離開這個世界。

其實現場證人還有李秘書，只不過身份敏感，他不便出面，警察也沒有刨根問底。

最終王凡和王勝利當代表，去了一趟派出所，配合警察制作詢問筆錄，前半部分都是王勝利以路人的口吻在講，后半部分就輪到王凡了。

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，其實這種大事按理說沒這么快的，奈何所里人都認識王凡了，知道他不好惹，也就速辦速決了。

“孟瑞今天休班嗎？”

臨走的時候，王凡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，畢竟那個丫頭是工作狂，出現這種案子便是休班她也能跑回來。

“調走了！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