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醫生啊,怎么能見死不救呢?”
方瓊臉色如宣紙般慘白,帶著哭腔看著王凡。
這個來之前她還不是很相信的神醫,現在她已經將王凡當成了救命稻草。
哪成想王凡直接給她判了死刑!
“我說過我是醫生嗎?”
王凡很自然的抖了抖肩膀,嘴角劃出一抹冷意。
如果沒有之前的沖突,他或許會出手救一下,這種病醫院沒有辦法,在仙靈之力面前簡直小兒科一樣。
如今不同了,這樣心胸險惡的人他若是救了,豈不是助紂為虐嗎?
若講起因果,方瓊所有的惡都有他一半的責任,所以他不救也是心安理得。
“凡哥沒有行醫資格證。”
劉依諾一把拎起癱坐在王凡面前的方瓊,笑嘻嘻的說了一句。
這句話當真是殺人誅心,更是對這件事蓋棺定論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凡哥不是菩薩和佛祖,也沒有必須救你的義務。”何疏影憋了半天,從王凡身后走了出來,撇了眼滿臉慘白的方瓊繼續道:“何況你這個態度也是求人治病嗎?”
她剛才雖然沒有被出侮辱,卻絕對是最氣氛的一個,她怎么說也是公認的大美女,結果被這兩個人無視了。
這簡直比罵她幾句還要氣人呢。
“當時不知道你們是王神醫的朋友嘛。”
方瓊坐在地上,哪里還顧得上白色的運動裝已經沾滿了泥土,她哭的梨花帶雨,抽泣著低聲說道。
“按你的意思,如果我們不是凡哥的朋友,你依舊要這樣做?”
何疏影恥笑一聲,懟的方瓊啞口無。
“你不會當真以為你是金枝玉葉吧?”何疏影越說越氣,最后用手指著劉依諾道:“金陵劉家,海爺的嫡親孫女。”
嗡!
這一刻別說是作為交際花的方瓊了,便是快要昏死過去的趙晨都傻眼了。
金陵劉家的名頭或許有人不知道,可是海爺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,別說是他了,便是作為練家子的馬天武也不敢在海爺面前造次。
他剛才居然在打海爺孫女的主意?
趙晨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子,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這運氣比中彩票還要厲害。
隨便惹兩個人,居然就有能量這么大的,而且每個人都有要他命的實力。
“她叫陳悅,你們或許沒聽過,不過她父親是藥材商人,外號陳扒皮!”
何疏影望著陳悅,一臉笑意的為方瓊介紹道。
嘶!
方瓊這種人,雖然很難結識權貴,但是金陵每個權貴的信息她可謂是背的滾瓜爛熟,陳扒皮的名號她自然是如雷貫耳。
坊間十年前就傳出一句話,寧惹白社會,不惹陳扒皮。這句話可是一點不假,這些年折在他手里的人能有大幾十。
如果說得罪海爺還有的緩和,那陳扒皮是一點道義不講,如果有人欺負他女兒,扒我一層皮都是萬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