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第一次被懟的無話可說,他拽著陳悅的潔白玉手,咬牙切齒的看著她。
“才不是呢,我可太冤枉啦!”
陳悅雖然沒躲,就任由王凡抓著自己的小手,可是嘴上一點沒閑著,她大喊大叫的,那動靜真容易讓人誤解。
還好這里是荒山,不然被村民聽到了,百分百容易誤會啦!
“再說了,凡哥你不愿意嗎?別跟我說那些清高的話,這世上就不存在柳下惠,如果有那就是老頭不行。”
陳悅理直氣壯的看著王凡,說道最后她眼神下移,看著王凡的那只大長腿。
王凡倒吸了一口涼氣,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總覺得有一抹殺氣在自己兩腿之間。
“我覺得陳悅說的有道理,男人嘛,大概只分為兩種人。”
劉依諾燦然一笑,如沐春風。
“哪兩種?”
何疏影在一旁聽的云里霧里的,腦回路明顯跟不上節奏了。
“第一是好色!”
她老氣橫秋一樣的伸出了一根手指,說話的時候兩只眼睛笑瞇瞇的看著王凡。
“另一種呢?”
“這第二種嗎,就是非常好色!”
劉依諾話音剛落,已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,前仰后合的,如花枝亂顫。
“我贊同!”
陳悅想都沒想,直接對著劉依諾豎起了大拇指,這個理論很符合她對男人的了解。
“沒有第三種?”
王凡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沒有!”
劉依諾板著小臉,不茍笑的回答道。
“我覺得有。”
何疏影在一旁插話,她雖然跟不上節奏,至少還在一個頻道,聽明白后自然也跟著起哄了。
“咦,那你說說?”
劉依諾跟陳悅兩個人相視一眼,有些吃驚的看向何疏影,便是王凡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梢。
這個理論他聽過,不過第三種的說法他確實不知道,不知道何疏影從哪里發明的。
“太監!”
噗!
她剛出聲,劉依諾直接笑噴了。
而一旁的陳悅瞪著大眼睛,很同情的望著王凡,最后她實在忍不住替王凡辯解道:“凡哥可不是。”
“你見過?”
何疏影明顯一愣神,幾乎是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。
“什么情況?”
劉依諾臉色微微一變,她總覺得陳悅和王凡關系不一般,尤其是剛才在水下的事,現在也解釋不清楚,現在陳悅說的這句話,幾乎坐實了她的猜測。
“陳悅,你今天必須說清楚!”
劉依諾張牙舞爪的撲向陳悅。
“呀,我是猜的呀,我又沒說凡哥老頭不行,你激動什么?”
陳悅躲開劉依諾,委屈巴巴的說著: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凡哥肯定是正常人,正常的男人。”
“那你還是見過!”
何疏影也神色不悅的盯著陳悅:“你快說,你倆在水下是不是?”
“那么大的河水,就是有心也無力啊。”
陳悅嘆了口氣,她倒是想發生點什么,可是天時人和都可以,唯獨地利不行。
水流太大了,根本行不通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