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屯,三面環山,一面臨水。
雖然是個地道的山溝子,可環境還是不錯的,物產也算豐富。
聽村里的老人說,在饑荒年代,靠著大山村里的日子還能過得去,至少全村沒餓死過人。
在那個易子而食的年代,能夠保住命已經很不容易了,所以村里人對北山屯很感激。
尤其是這幾座大山,很多小孩子從小就知道要敬畏大山,進山后話不能亂說,沒有特殊情況不能伐樹,更不能打獵。
當年啃了太多的樹皮,林子里的小動物也被殺了很多,便是王凡經營的那個大魚塘,據說當年水里連一兩大的小魚都吃光了。
所以生活質量提高后,村里人一致認為應該反哺這里的山山水水,大山里的小動物也沒人捕了,便是魚塘的魚都講究一個良性捕撈。
王凡領著三個女孩子,一邊走一邊講述著村里的陳年往事,他說的很平淡,可在劉依諾幾人的耳中,真的如平地起驚雷。
故事書里的文字,讀起來意境深遠,可永遠沒有身臨其境的感覺。
王凡的話很樸素,就像面前的這座大山一樣,甚至沒有一個優雅響亮的名字,卻帶給她們深入骨子里的震撼。
這一刻她們突然間覺得這座山更加高大了,沒來由的多了幾分敬畏。
“凡哥其實你們可以筑一面石碑,把村里的規定寫上去。”
劉依諾換了一身緊身的棒球服,她摘下棒球帽,語間對這座大山充滿了敬畏之心,她深吸了一口氣,神色鄭重的看著王凡。
嗯?
王凡挑了挑眉梢,稍稍思索后,覺得劉依諾說的很有道理,村子的人口在逐年減少,很多搬走的人哪怕會回來祭祖,可是長久以往對北山屯歸屬感越來越低。
尤其是涉及到村子里的一些風俗,年輕人哪里會懂,即便是他也是通過口口相傳才了解的,但是如果筑碑銘刻,意義就不同了。
不過他想法比劉依諾要多一些,不僅要給大山筑碑,整個北山屯所有地方都要給后人留下警示作用。
這件事可能和修路比起來不算什么,但絕對是功在當代,利在千秋的大工程。
“這座山上有很多野生的藥材,平日里很多村民也會以采藥貼補家用。”
王凡自幼就認識很多草藥,而且修習混沌決后對草藥更加敏感了,他幾乎一上山就能把周圍一公里的草藥探查個差不多了。
他用手指著一顆何首烏的根莖,耐心的給劉依諾幾人介紹了起來,尤其是何疏影聽的非常認真。
何疏影自幼跟隨家里做草藥生意,雖然不是老中醫,可是對每一種藥材的藥性幾乎是了如指掌,所以她不時的提出問題。
“凡哥,中醫的沒落是因為傳承斷代了嗎?”
“內行看門道,外行看熱鬧,如果從外行的角度看,確實如同斷代了一般。”
“那就是說這不是斷代的問題?可是現在好中醫真的不多啦!”
陳悅深受其害,她找了無數的專家學者,各種藥也是吃了一大堆,可最后王凡十分鐘就治好了,這不是斷代是什么?
“是因為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