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!”
陳悅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力量,尤其是那只溫柔又暴力的大手,她緊咬著紅唇,輕聲呼喚著。
“陳悅你老實交代吧,之前在你家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。”
劉依諾氣呼呼的看著滿臉紅暈的陳悅,隨后又瞪了何疏影一眼:“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我不知情呀……”
何疏影無辜的搖著頭,她本來是想讓凡哥幫忙給陳悅治病,誰知道弄成了這樣?
本來情敵就多,結果自己給自己又增加了難度,以陳悅這個攻勢,別說她了,就是劉依諾也會輸。
正所謂女追男隔層紗,陳悅這種追法,連一層紗都不想穿了。
只要是個正常男人,就沒有能挺住的。
這件事說到底并不怨王凡,她們同為女孩子,陳悅的那些做法連他們都有點看不過眼了。
可是這種事,又沒辦法多說什么。
劉依諾一臉苦澀,她看了看陳悅,最后什么都沒說,眼中閃過一抹難的落寞。
“回去吧。”
王凡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,可是他又不能說什么,總不能罵陳悅太尤物了吧,況且他挺喜歡陳悅的動作,假以時日,必然是年輕版的雪琴嫂。
至于何疏影和劉依諾兩個人,走的風格不同,只能說是各有千秋吧。
多一個口味多一分新鮮感,不然時間久了,都會膩。
王凡將兩條十幾斤的大魚扛在肩膀上,一步步的向著家里的方向走去。
“凡哥,這魚怎么長這么大?”
一路上幾個丫頭不斷的打量著兩條巨型大魚,憋了半天后陳悅才小聲問道。
“你不是親眼所見嗎?”
劉依諾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凡哥養的魚塘,自然是凡哥喂的好唄,這種事三歲小孩都知道。”
連一向不愛說話的何疏影,這時候也站了出來,配合著劉依諾開始擠兌陳悅。
“我問凡哥呢,又沒問你們。”
陳悅這些年吵架就沒輸過,她用手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,氣勢上一點也不懼。
“你就不會矜持一點?”
“矜持能當飯吃?”
陳悅不理不顧,繼續追著王凡問道:“凡哥我覺得我投資你這個魚塘肯定是穩賺不賠。”
“廢話,我什么時候賠過?”
王凡瞪了陳悅一眼,淡淡的說道:“這種十幾斤魚在這里都算是兒子輩的,五十斤的都有很多呢,只不過咱們吃不下那么大,我就沒抓。”
“真的?”
劉依諾大眼睛滴溜一轉,顯然也沒想到魚塘里的魚情這么好,五十斤的魚市場上可不多見了。
便是大江大河里也不是很多,而且捕撈難度非常大,如果王凡這里真的有大魚,那么價錢確實低不了。
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
“切,就剛才你就騙我了。”
劉依諾嗔怒著揮了揮小拳頭,她有意看了眼陳悅,想說什么最后嘆了口氣。
王凡的脾氣她知道,現在笑呵呵的,一旦惹怒了,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。